概念/DSSQ
DSSQ,即大勢所趨的TDN式表記,又稱迪斯神拳、迪拳,原為音MAD圈用語,用於蔑稱一切大眾化現象。較為一般的語境下也用來指某種不好的東西大肆傳播。
該詞來源於早期三辰音MAD協會,阿泙家奈出道SDRES並內鬥一番之後退出,決裂前寫了阿泙家奈關於dssq的演講一文,此文大意即是說不要盲目排外追逐小眾,要把握好小眾與大眾化的平衡點。然而這篇文章激怒了三辰音MAD學會的「亞文化雅利安人」,這一概念被無限發揮。
不久之後,2013年6月,阿泙家奈又與吃素的獅子共同創立了三辰在圈內的死敵組織搖鈴社,吃素的獅子把劣作說成所謂「無音系音MAD」和「原音系音MAD」又點了一把火。
此後「大勢所趨」一詞便在三辰的惡俗衝鋒中被瘋狂污名化,三辰惡俗蛤蟆的價值觀也在音MAD領域推廣開來。
「反大勢所趨」被音系惡俗無限吹捧成可以凌駕於一切道德底線的最高價值,音系暴民只要打出反DSSQ的口號就能肆意踐踏一切公序良俗。
隨着淫夢和惡俗維基本身的DSSQ,這一「套中人」一樣的理論全網擴散,但也「meta-DSSQ」,最後黯然退場。
概念史
音MAD圈內最初的怨氣只是創作圈子中常見的對劣作埋沒良作的不平,再加上對音MAD合作當中各類意外的不滿。然而等到出道SDRES的阿泙家奈,雖主張大眾化卻用性方面的隱喻侮辱整個早期三辰成員,被驅逐後跳反又造成2013年搖鈴社事件後,「用惡俗反DSSQ」壓倒其他的氣氛,成為主要思維定勢。
準確地說:
- 外有與音MAD完全不同的視頻類型的「鬼畜」為人所熟知,音MAD本身卻變得藉藉無名
- 內有SDRES耽誤一系列合作投稿,並用朋友網人肉其他成員並製作慶祝錄音的音MAD
- 邊界上有阿泙家奈對從SDRES到其他大部分成員的一系列迫害操作,更讓怨氣爆發
三相矛盾為三辰將惡俗引入整個圈子提供藉口,形成復仇格局。早期三辰認為這是b站運營和合作UP為了私利蓄意引導劣幣驅逐良幣,這也就成為DSSQ在音MAD圈內的核心含義。但由於音系騾子看事多停在表現,不探究成因,實際上該詞用法極為寬泛,早期幾乎等同於「使用熱門鬼畜素材獲取人氣,無論成功與否」。
三辰打着反大勢所趨的旗號一邊樹立「公敵」一邊對惡俗加以正當化甚至合法化,為惡俗打造出「亞文化衛士」的「好工具」光環,古典蛤蟆們的找樂子在音系騾子眼中化為了一種「用處大」價值。為了自我洗腦惡俗手法是對DSSQ合理對等的「還擊」,早期的公敵事件中「迎合大眾」「盈利」這些偶然出現的現象,在惡俗對自身可恥行徑的不斷正當化中被放大為十惡不赦的絕對禁忌,DSSQ的所指也從UP主的一種行為擴大為大眾化過程本身。面對圈子內部惡俗勢力的日益膨脹,每日生活在戾氣中的音MAD民三觀也逐漸扭曲,不想受到排擠甚至迫害就只能接受惡俗的是與非。惡俗化的音MAD民對排外的執着極度病態,甚至達到了咬文嚼字的程度,而淫夢惡俗則將此種理念的實踐推向頂峰。
網絡暴力手段在NICONICO、BILIBILI等平台網站和政府有關部門這些真正握有資源的團體面前屢遭打擊,這卻只是引出了三辰的自閉之旅。與同期niconico大百科不同,音MAD被強加上了一個「包含原曲與素材樂器這兩個核心組成要素,並具備使用素材中的樂器對所選BGM進行演奏」的「本質」,後又跳躍到「很難讓一般大眾所理解和接受」。
反觀2012年中的niconico大百科條目序言:
音系MADとは印象的な台詞、空耳の可能な台詞、絶叫などを、音楽のリズムを合わせたMADである。 音声MADとも言われるが、タグとしては”音MAD”が主流となっている。 (翻译:音系MAD是将音乐节奏与令人印象深刻的台词、可能空耳的台词、尖叫声和音乐旋律结合在一起的MAD。也称为音声MAD,但“音MAD”是主流标签。)
概要更甚:
音系MADの歴史は古く、ニコニコ動画ができるずっと前から、同人サークルなどで作られていた。 ニコニコ動画の音系MADは当初からカオスを重視する傾向があり、それらは中毒性がピカイチである。 特に人気のジャンルは日々鍛錬されており、まさに芸術作品である。また、その評判は全世界に広まっている。 (翻译:音系MAD的历史悠久,早在Niconico视频推出之前就在同人小圈子里制作。Niconico中的音MAD从一开始就倾向于强调混乱,所以是有中毒性的Pikaichi。特别流行的流派每天都有锻炼,产生了真正的艺术作品。而后,它的名声传遍了世界各地。)
為何要從「結合」上升到「演奏」,為何要從「演奏」上升到「難以理解和接受」,筆者暫且蒙在鼓裏。
而為了更好地將音MAD「演奏化」上綱上線,三辰開始讓惡俗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為「演奏化」強行背書,2013年淫夢在日本火爆後迅速受到三辰的大力扶植,以便鞏固其為音MAD塑造的「很難讓一般大眾所理解和接受」的自卑形象。
可嘆音MAD文化早在n站建站之初就是一道必修課,得到正派音樂家和歌手認可,面對版權方打壓還有過文藝界人士為其撰文辯護,最重要的就是以開放著稱,數年發展下來在港澳台、國外其實正步入黃金時代;大陸同期的音MAD文化卻在派系鬥爭之後被安上這麼個「演奏原曲本質」和「小眾大眾不相容論」,可謂荒誕。
由三辰一手栽培的「中華特有日網亞文化」很早就讓惡俗粗暴干涉,淫夢的「小眾網暴性」再次受到無限制鼓吹。反大勢所趨經淫夢惡俗之手泛化為「小眾性神聖不可侵犯」,成功投合了三觀尚未成熟的年輕層將自己定位得與眾不同帶來的優越感,DSSQ得以成為一頂人人皆可隨拿隨扣的大帽子全網擴散,即使到狗屁社半死、惡俗維基覆滅之後,這一理論依然被復讀似地循環論證,滋生出不計其數的小眾警察。可惜老音MAD民擔憂的「反DSSQ也DSSQ」,已經隨着反串釣魚的發展成為現實,昔日的「神聖」話術被解構到獲得一頂「反DSSQ也是DSSQ」的帽子,越來越少有人支持鼓勵什麼「大眾小眾」了。
價值觀
文化復仇
大眾文化和商品文化在傳統上就普遍被視為膚淺,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反感這些是可以被接受的。
但與合理訴求不同的是,三辰面對來自其的排擠,以與圈內公敵鬥爭爆發為導火索,選擇了一條近乎黑暗森林理論的「異類化道路」來捍衛自己的話語權,將自身的地位建立在開盒、騷擾等網絡暴力之上,造成自身形象在內部外界眼中不斷兩極化,音MAD圈子愈發只能得到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的理解和支持。部分音MAD民索性徹底轉向,標榜與大眾為敵。
而由於知識水平因資源差異有天壤之別,這對公眾人物的損失根本微乎其微,在內鬥反補中卻發揮奇效,直接間接地導致了不計其數的人才流失,更是隨着惡俗維基泄密倒台迅速轉向,真可謂「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希望其他圈子引以為戒,無論面對什麼矛盾,都要拿出來理性和冷靜。
惡維為大眾文化大致找出了兩個黑點,一是衝擊小眾,一是泛娛樂化。
第一個黑點是「大眾化對小眾文化的衝擊」。一個亞文化的格局被改變,原因和形式可以是多種多樣的,經歷大環境的變遷、活躍的核心層人員的更新換代等,尤其經歷亞文化模因在傳播過程中的自然淘汰,像淫夢這種絕大部分內容都相當低俗的文化就必然會有其生命周期。淫夢在日本十餘年間的發展滄海桑田,結果並不一定就是壞的,最重要的是沒有早先淫夢在日本的大眾化就不會有後來中國淫夢圈的存在。
然而音系惡俗對於大眾化的反應則毫不遮掩地體現了其將各種亞文化都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小團體私有財產」,並企圖以此扭轉人類社會隨機應變的規律的信念。然而國內惡俗與被其綁架的音MAD文化乃至淫夢文化相比,本質上充斥着共情能力倒數的低情商馬基雅維利主義,因此對社會的改變推動作用甚至比普通人還要低。
仇外成了所謂「反DSSQ」實踐的絕佳樣板,背負「惡俗」這一網絡生殺大權的淫夢正如虛擬世界中的封建權威,反覆打壓着自己建立起來的交流格局。一個人此時極其普通的提問,彼時就會換來大量的陰陽怪氣和瞎罵嘲諷。不光在淫夢貼吧內玩錯了梗會被當成小鬼群嘲,無孔不入的銀警察還可以隨意侵入其他圈子的地盤對人處以家法。一個常見的藉口是小鬼傳播淫夢這種不上枱面的東西是「污染環境」,但幾個玩梗「homogaki」和上來就辱罵全家的銀警察相比哪邊危害更大,根本一目了然。在那個惡維還相對保持神秘,遠不及後來這般高調泛濫的年代,大量的耀武揚威「DSSQ警察」和「銀警察」成了ACGN同人圈中最令人反感的網絡暴民。
反觀日本惡俗祖師,最為反感的就是境內音系惡俗跟日本自建站一樣大搞的馴合小團體。小團體沉迷於製造神秘感和信息差,而這就是從日本的自建站、國內的b站接觸淫夢的人大多維持一知半解的最大原因,成為什麼都實況J等日本惡俗人員轉入2ch嫌儲板塊發展反抗的理由。所以國內淫夢圈不論是「小鬼」還是「上不了台面」的醜態亂象,有一大半純屬新式惡俗咎由自取;反觀如今淫夢去惡俗化之後圈子的交流氛圍,倒可以說更加友善、更有深度了。與淫夢類似,惡俗甚至遏制了音MAD圈子的友善氛圍,證據便是在狗屁社失勢後,中國音MAD民專門用於罵人和釣魚的傷害視聽覺的作品[1]越來越少,自製和搬運作品下面的辱罵和釣魚也越來越少。
第二個黑點是泛娛樂化。惡俗文化賴以為生的造梗炒作,都是用各種獵奇噁心的事物挑戰大眾的娛樂心理。
可是:
- 跟風人士膜拜古典惡俗的理由是「生草」;
- 試圖建立認同感的普通銀夢民,面對在國內被不加取捨地推崇的日本淫夢中的陰暗面時,用於自我麻痹的藉口也是「還有什麼不能取樂」;
- 三辰在將淫夢介紹來華之初就極度強調其娛樂性;
- 舊惡維的「硬漢論壇」中曾有一篇介紹淫夢的帖子標題便是「新人如何從淫夢找到樂子」;
- 銀夢吧絕大多數討論評價標準的帖子向來只談搞不搞笑;
- 有人曾在音MAD吧發帖比較以造梗為主的古典派音MAD與強調音樂性的YTPMV,直接批判YTPMV「娛樂性不夠」,絲毫沒有遭到像惡維對「天朝大眾的審美」那樣的異議;
- 世界各地的音MAD中,除例區中的迫害題材外,長期以來多數作品所表達的也都是一種「致敬」,而非單純惡搞取樂或者抹黑害人。(反觀在b站鬼畜區搜索關鍵字「雷霆三巨頭」找到的某些視頻,閃爍刺耳,相當於音系自己認定的「鬼畜視頻」。)
總的來說,惡俗自身從釣魚到迫害的種種行為目的都站不住腳,惡俗手段再深也根本管不住新人再次走向泛娛樂化;除非其所指是「亞文化的娛樂該搞,主流文化的娛樂該破除」這種鍵政訴求及其行動。
「反盈利」
與反大眾文化不同,三辰的「反盈利」信條始終只能是一頂帽子和藉口,對網民整體的心智沒有太大影響。而據知情人士透露,音MAD圈內部這一教條的信奉者都寥寥無幾,銀夢吧還有人直接宣傳賣淫夢題材衣物和飾品的網店。
盈利這一罪名本身就十分模糊,按正常觀念向來只有不正當盈利才會成為罪名,而非一切盈利,因此其大多數時候就只是一個毫無實質內容的抹黑工具。
就音MAD而言,盈利有時的確會有版權方面的問題,然而版權在倫理學領域本身就極具爭議,而以音MAD民的立場去捍衛版權方,顯然更是滑稽。
剩下可能的理解就是「拒絕繳稅」、「拒絕產生銀行流水記錄」、「拒絕財務活動」——這些也是鍵政訴求。
源流狀況
日本銀夢、曲奇的網暴陣營與創作陣營在不同時間段或不同社區獨立興起,故惡俗對亞文化的負面作用從一開始就路人皆知,惡俗沒有機會把自己包裝成亞文化的「衛士」,因此這兩大陣營大體而言互相敵視,並非簡單的溫和—過激這種分野。
日本的2ch在大眾化的過程中為了「捍衛」原有的「交流格局」,部分人士也出現了惡俗化的現象。與音系無限放大迎合大眾和盈利的「罪行」不同的是,2ch民把矛頭對準向其引流新用戶層的主力軍:
- 新興SNS
- 廣告博客(アフィブログ)
因此整個2ch都瀰漫着極端「反アフィ」(意為「反廣告」——此即日式惡俗的貨真價實的有仇富傾向的反盈利,也就是嫌儲的來源)、「反自說自話」、「反小圈子」的風潮,並最終孕育出嫌儲系揭示板和恆心教等惡臭蛆群。
這樣,比較搞笑的結論是,用日本惡俗的眼光看對日本惡俗無比憧憬的音系惡俗,其實和用鳳系的眼光看惡俗維基十分相似,後者都是跟前者風的人群,都是「縫合怪」和「小鬼」。
對比閱讀
惡維「大勢所趨」條目節選
大势所趋(DSSQ),最先是起源自音MAD圈内的黑话,含贬义,分为两种说法,一说是指「技术含量不高的视频但却十分受观众欢迎」,另一说是指圈子由于大量外来人员的涌入,该圈子原有的交流格局被强制改成了「群众」眼中的「喜闻乐见」的内容,从而对该圈子造成破坏甚至毁灭的一种现象。 现通常指: ・开发并制作容易引起跟风现象的“鬼畜素材”,并蓄意引导跟风局面的形成 ・围绕热门「鬼畜素材」跟风制作劣质视频,赚取点击量 ・试图通过以上行为进行商品化盈利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鬼畜全明星列表所举,任何正常素材都存在经由特定人群之手而大势所趋化的风险。 该词同样适用于翻唱圈,MAD圈。在特定的情况下,DSSQ可单指某人,并且这个词汇在一些非视频网站非ACGN的领域中也渐渐转播开来。 判断一个视频是不是大势所趋的标准是其制作者的目的和态度,如果制作者不止一次抱着娱乐大众的态度,以赚点击获得人气出名甚至是盈利的目的制作视频,那么所做的就是大势所趋视频。 虽然判断大势所趋的标准与使用素材以及制作者的技术水平没有必然联系。但是目前的现状是,天朝大众只关心一个视频有没有足够的噱头、恶搞和娱乐的程度够不够高,而并不在乎视频本身的技术含量有多高,因此,大势所趋制作者为了博取点击和人气,便使用当下火爆的素材,并且只注重视频的恶搞噱头和娱乐程度,所以使用当下火爆的素材并且技术含量不高、质量低劣也就成为了大势所趋的外在表现。 注意:使用热门素材的作品,不一定等同于大势所趋作。使用当下火爆的素材并且技术含量不高、质量低劣的,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大势所趋作品。小鬼、好事者无端出警,钦点DSSQ的行为,某种程度上也已经随着缝合怪的肆虐也一并DSSQ。 黄杰在《黄杰2012年7月3日关于大势所趋的演讲》中正式提出了大势所趋理论,很好地总结了什么是大势所趋。黄杰在文中说道「什么叫大势所趋,不是你一个人或一群人说说话做做东西就能决定的。不如自己去改进视频风格、制作套路。」,其本意就是指大众所喜欢的东西就是大势所趋,视频制作者要改进视频风格、制作套路去迎合大众、迎合大势所趋。
舊惡維無「注意」這一行,但後來惡俗人士自己也發現只以「蓄意引導跟風」為準完全站不住腳(惡維本身就是蓄意引導跟風的最佳實例),才出現了這裏與前文自相矛盾的對「技術含量」的強調。側面也反映出音系自己對DSSQ也根本沒有太多思考。
惡維「音MAD」條目節選
音MAD,是一种使用素材中的乐器对所选BGM进行演奏的视频形式。音MAD的核心是其音频,而音MAD的音频则有两大组成部分,一个是所选的BGM,也就是原曲,另一个就是素材中的声音,也就是乐器。音MAD的本质也即定义中所说,是使用素材中的乐器对所选BGM进行演奏。一个视频只有包含原曲与素材乐器这两个核心组成要素,并具备使用素材中的乐器对所选BGM进行演奏这一本质,才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音MAD,并与其他的MAD以及其他视频形式区分开来。 音MAD的本质决定了这是一个很难让一般大众所理解和接受的视频类型,决定了音MAD的小众属性。因此,音MAD的主要目的并非娱乐大众。音MAD的制作目的,对于制作者个人来讲,就是享受自己对原曲再次演奏的过程;从分享的层面来说,就是与有共同爱好的人分享。音MAD制作者、音MAD搬运工以及热爱音MAD的观众共同组成了音MAD圈。由于音MAD的小众属性,音MAD圈也是一个小众圈子。因此,音MAD的制作主要以制作者的喜好,而非大众趣味为导向。 娱乐性并不是音MAD视频所必须具有的性质。一个音MAD可以只有纯粹的乐器演奏,而这并不能起到多少娱乐他人的作用。在做好使用素材中的乐器对所选BGM进行演奏这一点的基础上,如果制作者想要使得其所制作的音MAD作品具有娱乐性,可以通过利用素材固有的梗,或以其他方式增加娱乐性。 实例 以大众熟知的「M.C.ドナルドはダンスに梦中なのか?最终鬼畜道化师ドナルド・M」(俗称「最终鬼畜蓝蓝路」)为例,判断以之为基础的各种派生物是否为音MAD。 变化 结论 理由 不做任何变化 是 最终鬼畜蓝蓝路本身就是音MAD,是用教祖素材的乐器对U.N.オーエンは彼女なのか?和最终鬼畜妹フランドール.S进行演奏,符合音MAD的本质。 去除BGM 是 是原曲不使用的音MAD。 将视频替换为静止画 是 是静止画音MAD。 去除视频 否 不构成视频,只能认为是音MAD的音频部分。 去除音频 否 不具有音频,不满足音MAD的定义。 将音频替换为原曲 否 不满足音MAD的定义,只能算作MAD。 对于制作者,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清楚地认识音MAD的本质和核心。而对于制作技术的要求,则并不严格,没有技术必须达到什么水平才能做音MAD的要求,技术水平可以通过学习教程、请教他人,在不断地制作过程当中得到提升,而音MAD的本质和核心则是要时刻牢记的。
該條目用大半篇幅煞有介事地重複音MAD所謂的「演奏本質」和「去大眾化規律」,與一直以來的Niconico大百科相比定義狹窄得多。的確,音MAD最初的確受到誤解,大量網民把精力放在不調音或很少調音,甚至節奏都錯亂的劣作上,而且更有搖鈴社創始人「阿泙家奈」(在三辰發起內鬥後跳反)允許高層「吃素的獅子」把劣作說成所謂「無音系音MAD」和「原音系音MAD」背書,而簡單的「鬼畜」和劣質的「鬼畜音MAD(貴蓄)」就是誕生在這種背景之下,遭到音MAD圈長期敵視。不過隨着狗屁社和惡俗維基等一系列惡俗團體的過氣,音MAD圈氛圍變得更具包容性,音MAD民也走出了網絡暴力的怪圈,這種連篇累牘的強調也讓位於大量實際的教程與演示。
另外實際上只做RAP在日本音界並不少見,同樣可以獲得高評價,此外有一種從「cut up」衍生出的音MAD體裁可以僅通過對聲素材的單純剪輯達到音樂效果,代表性的作者就是2÷す。而且作為一種玩法,原音「音MAD」(即「音MAD風味」)甚至無音的音樂作品在n站都並不存在禁忌,只能說音系惡俗以欽點音MAD這一反革命罪肆意殘害不同意見者,造就出音MAD圈整體「唯演奏論」的氛圍,搞到在現在還有一堆人以為「不調音就是劣等品」,真是阻礙了國內音MADer的創造力。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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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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