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志成之醜陋的C國人系列》
作者
選編
C國的蒼蠅們
也許是我太強大了,無論站在哪裏,腳下的土地都會塌掉。
刁難者說:你要的真的強大,就先站穩腳跟給我看看。
(與其在這裏羅嗦,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把路修好)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先站穩腳跟啦,可你就是不聽啊,營營營。」
好吧,我嘆了口氣俯下了身子。
說自己是一個思想深刻、才華出眾的人。
刁難者說:既然這樣,那就把證據拿出來吧。
(難道就看不起我的信譽嗎?)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拿出證據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打了個哈欠。
那我就和你聊幾句,這樣你就會明白了。
刁難者說:光說話有什麼用,你得去做一些事情才行。
(難道是要把我說的話刻錄下來?)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做一些事情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伸了伸懶腰。
隨便寫了幾篇文章,你自己拿去看吧。
刁難者說:光我看有什麼用,你得讓大家來看啊!
(可是,總得有個給大家看的平台啊)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讓大家來看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睜大眼睛,又轉了轉腦袋。
發現一個可以寫博客的地方,就把文章發了上去。
刁難者說:你的博客沒多少人氣,恐怕是別人不要看你的東西吧。
(可是,至少得讓他們知道有這麼個博客吧)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有人氣才行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戴上面具跑到大街上吆喝起來:博客博客,Strongart的博客!
博客的人氣就這樣上去了!
刁難者說:博客發表不算數的,得去正規的期刊雜誌才行。
(你以為期刊雜誌是我家開的啊,那是老頭子帶着小孩交作業,我去湊什麼熱鬧啊)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正規的期刊雜誌才算數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閉起眼睛把腦袋往牆上使勁一撞。
文章終於也在雜誌上發表了!
刁難者說:光發表幾篇文章有什麼,得得到我們學術界的關注才行。
(你以為那些傢伙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只要我說關注一下,他們就會關注了嗎?)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學術界關注才行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狠狠心花點錢重新給自己造了張臉。
學術界居然也開始關注我了!
刁難者說:你也就在中國有點市場,有本事就走出國門啊!
(你以為要去就去的啊,沒看見有太平洋隔着嗎?)
「嗡嗡嗡,我早就說要走出國門的啦,可你就是不聽,營營營。」
好吧,我裝起笑臉快樂地打了一次飛機。
終於來到大洋彼岸了,可還仿佛聽到背後有蒼蠅般嗡嗡的聲音。
刁難者:嗡嗡嗡,營營營,嗡嗡嗡,營營營……
切,總算離開這個豬圈了,還用得着理你們這些鳥人!
醜陋的C國人之劣勝優汰
C國人總喜歡把個人的成績歸結為組織培養的結果,而且這還都是他們的真心話。
C國有個很奇特的現象,那就是二三流的人享受的待遇往往比一流的要好。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有一流水平的人總是自我中心,做出一點貢獻就自以為了不起,不管取得什麼榮譽都覺得理所當然,完全不懂得組織培養的基礎作用,總是要挑剔客觀條件,一有不如意的地方就發脾氣,甚至還威脅說要往國外跑,一點都沒有感恩的精神。所以,為了維持整個團隊的整體發展,就不得不忍痛割愛的把他們清理掉,把下面二三流的小人提拔上來。
我們經常會聽到C國人說,這個成績不是我的功勞,我並沒有做什麼,主要是組織培養的結果。你以為那是他在裝謙虛,是場面上的空話嗎?其實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只不過組織不是正面培養了他,而是通過把比他更優秀的人清理掉,使得他得以嶄露頭角,說得通俗點就是把老虎都打死了,所以猴子也能夠當上老大。本來的話,按照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他是應該被淘汰下去的,可現在來個劣勝優汰的人工選擇,就把他給拱上去了。實在做不出成績也無所謂,關鍵是要聽話,還要懂得感恩,這樣的話練個幾十年資格,他也就成了專門用來選拔人才的人才。
這樣一來,C國的成果大都受限制的試用版,拿到國際舞台上自然沒什麼競爭力。好在這個國家比較大,其他的國家有偏見,在內部自己玩就是了。拿不到諾貝爾文學獎也什麼沒關係,可以自己發個阿貓阿狗文學獎之類的,倒也玩得不亦樂乎啊!
醜陋的C國人之挑小毛病
C國的土著人總喜歡給人挑毛病,而且挑的還都是一些小毛病。
C國人特別喜歡給人挑小毛病,總是念念不忘詞句通順、錯別字濫用之類的規範,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不放過,基本上也就是停留在小學生水平。他們認為最大的學問莫過於知道哪句話是誰說的,有什麼具體的出處,基本上就相當於一個優秀的圖書管理員,知道什麼書被放在哪個書架上。即便是面對着哲學家的精彩大作,他們也是毫無愧疚的在語言包裝上挑刺,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裝蒜啊!
難道他們就只說一些小事情嗎?其實也不盡然啊,只不過得看遇到的是什麼人,只有遇到所謂的大人物,他們才會裝模作樣的談一些高深莫測的東西。其原因可能是為了裝點門面,不讓自己顯得太土著,也可能是為了投其所好,故意說那些大人物的語言。當然,這大都是裝模作樣客套話而已,要是真遇到懂行的反問幾句,他們又該呵呵呵的傻笑了。某些人認為除了小事情之外,就只剩下無聊的空話套話,自己在單位里已經扯得夠煩了,你還要和我繼續囉嗦什麼?還有些人則認為這個大道理專門討好大人物的,一個普通人也配講哲學,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呢,還有沒有那個三綱五常啦?這樣一來,你要是想強調一下其中的哲學內涵,便會讓C國的土著們很生氣,變本加厲的給你找小毛病,教育你要先從小事做起,某土著人曰「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討論哲學對於小人而言,就好比是穿了一雙大鞋,實際上是很不舒服的。他們最希望讓大人物也來干小事情,特別是看到他們對此比較笨拙的一面,畢竟給大人物挑了小毛病,可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啊!某土著說愛因斯坦當不好辦公室職員,其他人就此發現了皇帝的新衣,原來那個教科書中的科學偶像也不過如此嘛!要是讓天真的老外聽說C國人這麼不把愛因斯坦放在眼裏,說不定還以為是特別有創新精神呢,再一看他們的呸破兒數量高得驚人,估計就該專門派學術團隊來虛心學習啦——學你們怎麼給大師挑小毛病嗎?
醜陋的C國人之活殭屍
如果要形容一個C國的文化傳統,殭屍這個比喻是最合適不過的啦!
C國文化總是希望穩定,而最穩定的狀態莫過於死人的王國,因此他們想方設法的把人變成殭屍。他們從娃娃開始就要求聽話,用蠻力告訴他們:自己所想的東西都是錯的,只有按照大家所想的那樣才是對的。結果孩子們也就逐漸失去了思想,甚至是泯滅了人的天性,就算是有個把能夠有幸遺漏下來,也會被其他的殭屍排擠到邊緣。
殭屍的一個特點就是去個性化,他們總是要求思想上的團結統一,說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才能有蠻力。不管你有多麼的天賦,變成殭屍後也就徹底失去了靈性,成了一種純粹的使用工具。然而,殭屍們自有其解釋,他們認為天才即有用,個人利益微不足道,精神才華方面的利益就更是無所謂了。殭屍的另一特點就是喪失痛覺,既然不知道疼痛,也就沒了同情與憐憫之心,往往會做出一些殘忍的事情。在肉體上失去了痛覺,精神上就更是無所顧忌,徹底失去了羞恥之心,也就難怪C國人總是習慣於坑蒙拐騙造謠作假。沒有同情且不知羞恥,只是一心流着口水想要滿足自己的低級欲望,這就C國活殭屍的典型寫照了。
所謂的C國傳統儒道佛,也都是殭屍文化的附庸。你看那儒家講忠孝,無非就是宣揚殭屍的生存法則。他們的想法不是如何淨化殭屍,而是想要成為殭屍中的將軍,然後就可以在齊家治國的名義下滿足自己的私慾。如果你不喜歡殭屍文化,道家就會來講順其自然,要你適應現有的殭屍社會。還有所謂的腦殘辯證法,說什麼個人與社會的河蟹統一,無非就是想把人性統一於它們的殭屍性。要是你還覺得苦呢,那麼佛學就會說很正常啊——世界皆苦!想要不苦就得達到殭屍一樣的無我境界。還有就是強調因果報應,既然這輩子註定生活在殭屍里了,還是念念阿彌陀佛把希望寄託到來世吧!
醜陋的C國人之代表社會
C國社會的名聲不太好,主要是因為有一群醜陋的人免費給它當代表。
C國人有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動不動就要代表社會,還專門出現了社會你XX之類的說法。當然,要是有人想跟社會談談,他們可是難當重任。一般而言,越是生活在底層的人,越是喜歡把社會掛在嘴邊,因為自己上不得台面,好像又沒有其他可以代表的東西。
C國人自己稀里糊塗,存在感稀薄,不敢直接站出來,遇到需要上場的時候,就得找個權威當代表,把自己放到它是影子裏面。可到底代表個什麼好呢?要是代表自己的單位,人家可能不買賬,萬一被單位領導知道了,搞不好還要對你有意見。要是代表國家的話,國家領導是沒工夫跟你計較,但總會被人當成是自高自大,那又是一條了不起的罪狀。要不就代表人民代表正義,怎麼聽着都覺得假兮兮,自己就是一副猥瑣的樣子,把人民和正義的台都給塌了。用來代表的東西要有威懾力,但不能有主人佔着,還不能高大上超過自己的逼格,想想自己不就是在社會中混吃混喝嘛,要不就乾脆來代表社會吧。
對於他們而言,代表社會還有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可以不用講道理,因為他們覺得社會中就是沒道理好講的,你敢批評我就是批評社會,批評社會自然就會受到社會的嚴懲!久而久之,C國社會的名聲就被那些人給敗壞掉了。
醜陋的C國人之迂腐者
為了培養小人物,C國人總喜歡用聖人標準來要求別人,沒想到還真有能認同它們的迂腐者。
C國文化希望培養一些小人物,卻又不好意思就這麼說出來,只能採用高標準把人包裝成聖人,然後藉助於人的自私心理,讓年輕人在實踐中慢慢琢磨體會偽君子的奧秘。可不幸的是,有那麼一部分人不像偽君子那樣聰明伶俐,卻有着耿直的個性,竟然真的認同了這樣的高標準,像聖人一樣把自己的鼻孔抹消掉,這就是所謂的迂腐者了。
後來偽君子們就漸漸接受了這一群體,表面上誇耀他們的高風亮節,內心中卻是持鄙視和嘲笑的態度。他們會請這些迂腐者充當教員,以此來培養更多的同類,畢竟自己裝出來的聖人,總是不如那些真心的聖人有感染力。若是迂腐者就這麼聖潔的度過了一生,那就不妨大方的送他一塊牌坊,把他立為泥塑的偶像,以此來樹立高道德的偉岸形象。就算是不幸蹦出什麼另類角色,也可以暫時作壁上觀,先讓迂腐者用自己的道德拖住他們,然後再考慮見機行事,這就不用擔心會一下子威脅到自己的尊嚴,反倒是可以在迂腐者與土著之間充當裁判的角色。
然而,一些迂腐者卻並不能領會精神,他們不僅要求土著接受高道德,甚至還要求到了偽君子的頭上。剛開始,偽君子們可能會氣憤的謙讓一點,倒不是出於對迂腐者的敬畏之心,只是不希望損害自己想樹立的高道德的形象。可有些迂腐者就算那麼的不依不饒,這下偽君子們可就難辦了,只能使出自己的陰招來,偷偷關掉迂腐者的聲音,把迂腐者打入冷宮,再用眾多的土著把他埋起來。就這樣,迂腐者成了不幸的人,卻又始終發現不了自己不幸的原因。
醜陋的C國人之不知丑
要想C國人的醜陋流傳下去,保護性的解釋自然是少不了的。
C國人似乎總是看不到自己的醜陋,一方面可能是自己的認識水平有限,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醜陋,受到指責時總是自以為聰明的抵賴。比如談到傳統文化的愚昧時,最常見的反應就是說你不理解它的博大精深,然後跟你玩無聊的猜謎遊戲。其實不是批判者不理解這些雜碎,而是土著們自己理解不了高級的思想,而根據這種高級思想,那些雜碎實在是算不得什麼玩意。
要是抵賴不成的話,C國人就開始推卸自己的責任,以此來掩蓋自己的醜陋。不管做了什麼壞事,總喜歡把責任推給虛幻的集體,或者說是別人都這麼做,所以我也是這麼做的。實在找不到推脫對象的時候,養家餬口就成了一個萬能的理由,老師可以為了養家餬口摧殘學生,甚至連他們的叫獸也以此作為自己造假的理由。如果說到了C國文化的缺點,推卸責任的做法也就發展成一個國際的形式。他們往往用自己腦殘辯證法,厚顏無恥的說文明國家也是一樣的,甚至叫你不要和烏托邦相比。老實說用不着去和誰比,能爛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大概也就是比傳說中的反烏托邦稍微好一點吧。其他民族多少都進化發展了,只有他們依然是一副老臉,直到現在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把五千年積澱下來的漿糊抹在自己身上。
除了抵賴和推卸之外,C國人還喜歡不失時機的反咬一口。他們認為,自己的醜陋是別人說出來的,只要把說話的人及時解決,那也就不再醜陋了。就這樣,很多天才都在當代被及時埋沒,一些化妝小丑卻能夠在舞台上跳跳,可最後也剩不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來。如今到了網絡時代,能讓每個人都發出自己的聲音,這下某些醜陋的C國人就傻眼了,只會說一些「如果我是你爸爸」就怎麼怎麼之類的笑話,真是醜陋之極啊!
醜陋的C國人之耍賴
C國人做不出什麼成就,卻是非常喜好面子,結果耍賴的本領就培養起來了。
C國囤積着五千多年的歷史,可一直做不出原創性的成就,然而他們卻自有一套維持顏面好辦法。只要國外有了什麼新發現,就搜索一下自己的歷史中有沒有類似的東西,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相似,也能明目張胆的賴上去。他們說這樣的思想我們早就有了,而且特別強調早了多少年,甚至恨不得把人類的源頭從非洲給搬過來,可就是沒像老外那樣投機取巧的把東西做出來。他們準備了很多模稜兩可的詞彙,比如道、陰陽之類的,把它們加工成萬能耍賴機,反正越是抽象的東西就越是能用朦朧的詞語去比附。
對外國人尚且如此,就自己人更不用客氣了,不管是哪個做出成就的人,只要和C國沾上點邊,就一概被稱為了C國培養起來的。你說自己的成就是國外留學的時候做出來的,可畢竟還是我們給了你本科的基礎,要不是有這樣的基礎,你能去國外留學嗎?什麼,你說你的大學就是在國外讀的,那還有高中基礎呢!啊,你沒讀過高中,都是在家裏自學的,真是忘恩負義啊!初中和小學總賴不掉了吧!你就是長在這個地方的,吃的是C國的飯,喝的是C國的奶,沒這兩樣你早就餓死了!你就是黑頭髮黃皮膚,就算把它們都染了,骨子裏流的還是C國的血呢!——就這樣活生生的把人給賴上了!
好的東西是主動賴上,那麼不好的東西自然就是想法子賴掉了。誰要是指出C國的某些缺點,他們就會先用放大鏡往國外看一圈,要能發現也有類似的污點,那就冷笑一聲:你看,這可不是我們一個國家的問題,老外們也一樣如此骯髒啊!要是沒賴到老外,那就去賴古人,說這樣的問題自古就有,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決的,然後用腦殘辯證法來忽悠,搬出歷史規律來推脫。實在是賴不到東西了,便發揚起豬八戒的精神來,乾脆就直接賴到你頭上:我們C國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要是覺得自己了不起的話,你來解決一個給我看看啊!
醜陋的C國人之歷史癖
C國人總喜歡吹噓他們有五千多年的歷史,其實只是五千多年積累下來的空氣污染。
C國人總喜歡以自己的歷史悠久為榮,號稱是唯一留存下來的古代文明,其實其他地方的文明大都進化發展了,只有他們還是在原地兜圈子。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無非是有點小強精神,據說我們的小強同學已經有幾億年的歷史了,也未見得比只有區區幾百萬年歷史的人類高明到哪裏啊!
大概是由於缺乏實在的素養吧,C國人總是非常強調歷史的價值,說他們流傳下來的那些經典都是經過歷史檢驗的,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檢驗法吧。文明國家往往是內行推薦,好的作品大都能得到更多的關注,所以才得以能夠流傳下來。但到了C國卻總是外行審查,好的作品總會不自覺的帶有一點不穩定的因素,也就容易被檢察官屏蔽,即便是那些歌功頌德的媚俗之作,換個朝代也一樣會被屏蔽,幾個朝代一更替,流傳下來的也就只能是包裝精美的廢話。換句話說,C國的那些歷史儘管外表被包裝得光鮮艷麗,中間其實早就已經爛空的,但C國人還總喜歡在這樣的歷史中尋找所謂的依據,甚至幻想着哪一天能夠重新復興這樣的歷史,結果自然是用五千多年的積累下來的空氣污染把現時的創造力給扼殺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C國人還要執意於自己的歷史呢?一是因為除了歷史之外,他們也剩不下什麼東西了,所以就只能抓住這最後的一根稻草。二是歷史的背後就是強權,研究歷史就是研究騙術,C國有很多土著總是熱衷於那一套關於強權的騙術,也就難怪他們對於歷史情有獨鍾了。
醜陋的C國人之桃李不言
C國人深信這樣一句名言「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總是喜歡叫人不要炫耀自己,可自己又沒有欣賞的眼光與行動的覺悟,結果他們的那點人才基本上都是老外給挖出來的。大多數C國人似乎從未研究過其中的原因,總覺得冥冥之中有個神靈在主持公道,最後總能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要想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前提就是能夠讓信息得到充分交換。當然啦,假若桃李被放在鬧市區,那麼還真有這個可能,可大多數桃李都不幸生在角落裏,弄不好就只會孤零零的爛在那裏。有人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那是因為香味能自動翻牆,看似很深的巷子,忽略了那繞來繞去的圍牆,其實也就只有那麼一點距離。況且只要你在一旁呼吸,總是能夠被動吸進一點香味,而那些角落裏的桃李,那就得有人來主動搜索才行。遺憾的是,C國的文化是最為閉塞的,那些人只會機械的重複所謂的名言,卻未想過所說的話語中包含着什麼樣的責任,更不要提要他們行動了。就算是有人碰巧發現了角落裏的桃李,多半也只是心滿意足的偷偷摘回去,甚至還要特意把留下來的腳印擦掉。
也許有人會舉例子說,你看那個角落裏的不就是無聲的桃李嗎?這可就是C國人的特產了。可能是它的公關廣告比較到位,找來一群五毛在人群中代言,剩下來的人多半也就是聽什麼信什麼而已。也可能是它有個親戚是當大官的,來這邊遊玩的時順便寫了塊匾,那些趨炎附勢的人便跟着就慕名而來了。這樣一來,C國的名李和自身的甜苦關係不大,這也就難怪它們是那樣的魚龍混雜。大概是想讓有智慧的人對此保持沉默,讓更多的人接受這種悲哀的現實,這才編出了像「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之類的說教故事吧。
醜陋的C國人之騙子
隨着全球網絡侵略計劃的施行,C國的土著道德觀受到極大的衝擊,於是就上演了賊喊捉賊的一幕。
古老的C國居然也互聯網了,貌似還比較受年輕人歡迎,於是一些不甘受冷落土著就跳出來訓話了:網絡是虛擬的,相信網絡是要上當的!可為什麼其他國家的人用網絡都用得很好,一到C國就會上當呢?還是伸出頭看看網下的情況吧,原來C國不只是網上騙子多,網下的騙子更多啊!從最要命的食品安全到最純潔的學術研究,無一例外都落入了騙子的領域。各種騙術可謂是五花八門,既有真的假貨,也有假的真貨,不僅有私人的自發騙局,還有組織好的集體欺詐,真可謂是聳人聽聞啊!
為什麼C國人就這麼好騙呢,難道是他們道德敗壞,我想恰恰是他們道德太高尚的緣故。由於道德高尚,所以經常吃虧上當,久而久之就有了恐懼心理,有這樣的道德約束又不容許反抗,所以只能放幾個屁,掩耳盜鈴般把自己包圍起來,以為這樣做就安全了。殊不知鄰居看見你那邊煙霧縈繞,還以為是放煙霧彈準備來偷襲自己呢,所以趕忙如法炮製,也把自己藏進屁的煙霧裏。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C國人放屁的本領越來越高,煙霧也就越來越濃厚了。
如果只是網上有騙子,那麼只要因噎廢食般對網絡敬而遠之就可以了。可若是整個C國都是騙子的天下呢,那可就無從藏躲嘍!所以,C國人只能默認這種娛人娛己的勾當,還發展出了自己的小聰明:千萬別自作聰明找當上。即使是上當也要和別人上一樣的當,也真是夠可憐的!
醜陋的C國人之仇恨精英
文明國家一般都推崇社會精英,可C國人對於精英人物卻是特別仇恨的。
C國人喜歡推崇平庸,要是出現一個精英高等人,就可能成為上層社會與下層社會共同的敵人。上等人害怕精英們戳穿他們的虛偽的面紗,也擔心高等人分享了他們既得的權威,而下等人則常常是出於文化上的傳統偏見,對精英不像他們那樣過勞苦生活有一種本能的嫉恨。
在C國人的文化傳統里,總是對精英人物有着各種偏見與仇視。他們喜歡先說自己的大傻,然後就大模大樣教育那些精英人物,對他們採取早已預備好高道德。他們喜歡教育高等人要不計名利,好像覺得精英們和自己一樣受不得一點誘惑,可實際上絕大多數精英不是因為受誘惑自我瓦解,而是因為後勤太差而被扯了後腿。這些人表面上看是在培養精英,可實際上就是要把為數不多的精英也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大傻。話說連精英人物都要受到傷害,這是對社會正義的一種顛覆,同時還是整個民族的一項恥辱!可到C國那邊,人們不會去指責社會,反倒是習慣於責怪作為受害者的精英人物。本來嘛,焚琴煮鶴扼殺精英的時候,人總會有一種本能的負疚感,可是C國人的傳統文化恰恰是一種解藥,能夠讓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完成這樣的壯舉。他們強調說做人要低調,棒打出頭鳥,就是要精英學會裝傻充愣像身邊的土著那樣生活,不然的話遭到迫害就是他自己活該了。
既然精英高等人都被消滅了,C國自然也就愚昧落後,不幸被其他國家的人打得屁滾尿流。這下他們似乎有點覺悟了,也開始尋找了自己國內的精英。只可惜這種仇恨精英的傳統實在頑固,要麼就會回到原先扼殺精英的高標準上,要麼就隨隨便便的捧出一堆浮雲。就這樣鬧了一陣子,發現老外竟然沒再來欺負他們,也就不再把精英當一回事了。
醜陋的C國人之乞獎
對真理沒有渴望的那一群人,根本不配去拿真正的大獎!
除了一些青少年活動之外,C國人在國際上總是很少拿成年人的大獎,對此他們常常流下嫉恨的口水,有時候說老外不了解當地的獨特文化,有時候又說老外是故意歧視他們。當然,偶爾也能遇到一些高風亮節之人,教育年輕人不要總是看着那個什麼大獎,而是要能夠做到不計名利、不玩遊戲和不求真理。
文明國家的人都認為獎的價值在於它所代表的真理,只要有人在真理上有所貢獻,那麼就應該得到相應的獎。可是C國人卻認為獎的價值在於為國家與民族爭光,在於能夠光宗耀祖,得到最切實的物質利益。假若有人對真理做出了貢獻,卻沒有金光燦燦的光環,他們多半也認為不出來,就算認出來也會自作聰明覺得無所謂,因為單純的貢獻並不能讓他們感到光榮,必須要得到其他人的承認才行。文明國家的人看到有人在執着的探求真理,便在精神上大為感動,有可能的話還會在物質上給予支持。可是C國的土著人對此卻無動於衷,甚至還要冷嘲熱諷扯後腿:你得了啥國際大獎,給我們C國爭光了嗎?他們可是飽受歧視苦大仇深啊,只要你沒能給他們帶來光榮,即使是天使一般的人物也一樣會被吐上唾沫!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C國人自然也就難有成就,不給他們發獎也是理所當然。好在C國人數眾多,老外不發獎的話,他們可以搞一些阿貓阿狗獎自己玩,大概是想着在國內積累了拿獎經驗後,就更容易拿國外的大獎了。可情況是恰恰相反啊,很多國內的得獎專業戶一出去就吃癟,因為他們的獎大都是自己的老爹遺傳下來的,還有一部分是靠着自強不息的奮鬥精神認的乾爹。由此看來,文明國家是作為人把獎捧回去,C國的土著人則是把自己硬塞進獎盃里。
醜陋的C國人之談年齡
隨着全球網絡侵略計劃的施行,C國的土著道德觀受到極大的衝擊,於是就上演了賊喊捉賊的一幕。
古老的C國居然也互聯網了,貌似還比較受年輕人歡迎,於是一些不甘受冷落土著就跳出來訓話了:網絡是虛擬的,相信網絡是要上當的!可為什麼其他國家的人用網絡都用得很好,一到C國就會上當呢?還是伸出頭看看網下的情況吧,原來C國不只是網上騙子多,網下的騙子更多啊!從最要命的食品安全到最純潔的學術研究,無一例外都落入了騙子的領域。各種騙術可謂是五花八門,既有真的假貨,也有假的真貨,不僅有私人的自發騙局,還有組織好的集體欺詐,真可謂是聳人聽聞啊!
為什麼C國人就這麼好騙呢,難道是他們道德敗壞,我想恰恰是他們道德太高尚的緣故。由於道德高尚,所以經常吃虧上當,久而久之就有了恐懼心理,有這樣的道德約束又不容許反抗,所以只能放幾個屁,掩耳盜鈴般把自己包圍起來,以為這樣做就安全了。殊不知鄰居看見你那邊煙霧縈繞,還以為是放煙霧彈準備來偷襲自己呢,所以趕忙如法炮製,也把自己藏進屁的煙霧裏。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C國人放屁的本領越來越高,煙霧也就越來越濃厚了。
如果只是網上有騙子,那麼只要因噎廢食般對網絡敬而遠之就可以了。可若是整個C國都是騙子的天下呢,那可就無從藏躲嘍!所以,C國人只能默認這種娛人娛己的勾當,還發展出了自己的小聰明:千萬別自作聰明找當上。即使是上當也要和別人上一樣的當,也真是夠可憐的!
醜陋的C國人之談資格
越是不講道理的東西,往往就越是蠻橫,所以C國的社會裏充滿着各種各樣的資格。
在C國的社會裏,很多東西都是非常醜陋可笑的,為了對這一點有所防護,他們便生生造出了種種資格。什麼是資格呢?一般說來應該是參加某種工作或活動所應具備的條件或身份,只是到了C國那裏,條件往往是附加的,身份就更是人造的了,目的就是讓有能力去懷疑的人失語。
C國的社會充斥各種各樣的資格,但很多資格本質上就是一張花花綠綠的封面,僅僅表明你受過什麼樣教育與培訓,至於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可要是不去參加這些無聊的活動,就得不到那樣的封面,C國的土人便會理直氣壯的不買你的賬。他們只會認為你是懶惰,或者說不夠精明,所以才沒能混到那樣的封面。可實際上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又比較聽話的話,在C國拿封面還是比較容易的,只要通過幾次形式化的判決就可以了。可惜這樣的判決大都不便使用替身,每參加一次自然就多認同一點,儘管開頭可能有所抱怨,可等到最後封面快拿到手了,便也自然也認同C國的資格,誰願意和自己耗費的那些時間與精力過不去呢?
更為奇妙的是,還有一種無形的資格叫做年齡,目的大概是要排斥那些年輕人。年輕人往往還沒有被C國的傳統污染,總是本能地對是非真假有所判別,於是不甘寂寞的C國老鬼就跳了出來:你年紀還小,還沒有資格談這件事情!年紀的問題還真是無從反駁的啊,不然就得去推翻整個資格啦!可是能夠對抗整個資格的人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人則是一邊憤憤然,一邊做着令人憤憤然的事情,直到最後把自己也煉成了有資格的老鬼。
醜陋的C國人之實踐勝利
如果兩個C國人打一架,輸家有阿Q的精神勝利法,贏家則有所謂的實踐勝利法。
C國人仿佛不懂得怎麼會說理,只知道在表面上引用比較瞎忽悠,根本不會邏輯推理。文明國家的人想必要擔憂,那可不就是一團糟了啊,社會規範又怎麼能建立呢?可C國人自有其自己的標準,就是那個可以取消任何標準的實踐標準,說白了就是看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舉個例子來說吧,要是甲和乙都認為對方欠了自己的錢,結果怎麼辦呢?往往不是用證據進行推理,看看到底是誰弄錯了,而是乾脆幹上一架,誰打贏了誰就是債主。要是輸的人有異議,那可就得叫你面對現實。既然實踐已經證明了你的失敗(打架輸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趕快乖乖還錢吧。也許你會覺得這很可笑,但C國人認為這就是聰明,因為失敗的人總對社會有怨氣,所以讓弱者失敗就可以使得怨氣最小化。至於什麼個人財產權力,不過是勝利者的特權而已。
其實這就是C國傳統思想中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過既然被拖進了21世紀的文明時代,什麼王啊寇啊的就不好聽了,所以進口了新說法「實踐」來包裝一下。可人家說實踐就是一種行為的概括,到C國那裏便主要成了社會活動,特別指C國人的窩裏鬥。好啊,既然什麼事情都由實踐來界定,那就只要不擇手段的取得孤獨的勝利就可以了,當然是沒良心的小人更能佔到便宜啦!於是,C國的精英很容易就被C國的實踐淘汰了,走得走掛得掛,而剩下來的愚人卻仍然不知悔改地嚷嚷:C國,勝利!實踐,勝利!
醜陋的C國人之禁慾
C國的文化傳統對性的控制非常嚴格,甚至還把它當作一種罪惡,這是有特殊意義的。
性本能是文化生活中的一個敏感點。用它來控制人自然非常有效。C國人直接用結婚來偽裝它,還炮製出很多訓誡來,目的就是為了消除私生活,把它放到社會的眼皮底下。這樣一來,那些追求精神自由的人往往得不到滿足,總是顯得不那麼完整,只有小人才有條件偷偷的去滿足自己的欲望。
既然是受到普遍的性壓抑,C國也就很少有真正的高等人。他們大都會這麼想,既然自己得不到滿足,那就乾脆貶低它的價值吧,於是逐漸塑造出一個清心寡欲的君子形象,同時也自然學會了虛偽,形成所謂的岳不群人格。但是本能的活動終究是無法抗拒的,最後還是難免會被它利用,當長期壓抑的欲望得到滿足的時候,當強大的快感衝擊自己頭腦的時候,君子們原先所固守的那些觀念就顯得如此的可笑。C國總是早早的給自己的男孩找個老婆,就是為了讓他在性的誘惑下放棄頭腦中的荒唐觀念,照着前輩們的期望去做牛做馬。
C國的禁慾文化發展到極致,就產生了閹人的現象。所謂哪裏有皇帝,哪裏就有太監,負責皇帝生活的是生理意義的太監,負責皇帝工作的社會意義上太監,負責皇帝思想的便是精神意義上的太監了。太監們知道自己註定滿足不了欲望,只能走極端的岳不群路線,甚至是連欲望的存在都不承認。然而,這些人卻掌握着宣傳教育的權力,這也就是C國人普遍看不到上層價值的原因了。
醜陋的C國人之飲食文化
其實C國也有一些不落後於其他地方的東西,比如他們的飲食文化就是一個典型。
C國的飲食文化可謂是源遠流長,在民間也有着深厚的群眾基礎。無論是逢年過節、紅白喜事,哪怕只是陌生人之間談個生意,想到的大都是去飯館裏吃上一頓。據說他們經常是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期間還要喊出各種各樣的口號,表達相互之間的認可,也真是夠捨得耗費心思的。
C國人有一種「民以食為天」的觀念,往往喜歡用吃喝來評判事物的價值。要是C國老頭聽見年輕人在討論什麼人生意義,便會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從皺紋里擠出幾句關懷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告訴你們吧,人生的價值就在於吃,只有吃到肚子裏的東西才是自己的。要是有人不知趣的提出異議,便會把臉一板:你的眼睛長到頭頂上了吧,居然連吃飯這樣的大事都看不上了,餓你三天看你還吃不吃!這當然不是虛偽的說教,很多C國人當年也確實挨過餓,所以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研究怎樣才能讓家裏人吃得更好,然後把這個作為自己的價值體現。
為什麼C國人這麼熱衷於吃呢?其實只是他們別無選擇,幾千年的傳統已經幾乎把上層的東西抹殺的一乾二淨,還要求人們說話做事都戴着假面具,只剩下幾個可憐的本能活動才是最為真實的。然而有些本能活動至少需要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這仿佛不利於社會穩定,也就遭到了嚴格控制。到最後就只剩下吃了,畢竟吃東西可以自給自足,還能順便宣洩一下C國人壓抑的情緒,也就為C國人所認可了。說到底,所謂飲食文化就是C國人宣洩與自戀的表現形式。
醜陋的C國人之月亮
C國人之間流傳着有句土話,叫「外國的月亮也比C國的圓」,難道是對自己的月亮不夠自信嗎?
天上就只有一個月亮,我想這總不會有人反對吧,但C國人非要弄出一個自己的月亮。若是有不識相的C國人說起別國的好處,便會遭到同胞們的諷刺:你說外國的月亮也比C國的圓啊!其實類似的說法還有很多,C國的土人們總會創造出一些自己的土特產,比如說C國哲學、C國文學、C國科學,甚至還堂而皇之鬧出一個C國國學來,仿佛無論什麼方面都能夠做出C國自己的特色。若是有人對此提出質疑,便會用C國獨有的腦殘辯證法來胡攪蠻纏:你看,若按非C國的標準評價C國的東西,自然是非C國的好一點啦;但若是按C國的標準來評價非C國的東西,結果又會怎麼樣呢?原來是連評價標準也C國化了,這下算是做到絕對防禦咯!就算是世界第一吧,如果不碰巧也是C國第一的話,恐怕也是沒有多少價值的(在C國人眼中)。
既然C國人的眼光是這樣的特別,硬要弄出一個C國的月亮也未嘗不可。況且C國人的眼睛裏總有一些疙瘩,看到真正圓的東西就不舒服:為什麼我們都不怎麼圓,偏偏你就能夠這樣圓呢?一定是做了什麼手腳,是假的騙人的,又在欺騙我們老百姓了,實在是可惡啊可惡。由此看來,別國人眼睛裏的月亮的確就是要比C國人圓上那麼一點點。
醜陋的C國人之談鬼
其實我也不是太喜歡諷刺什麼的,但總覺得這個民族實在是太可悲了,總是千方百計的要把人變成鬼。
C國人好談鬼,談得多了總免不了要實幹起來,戴上鬼面具,說幾句鬼話,畫幾個鬼符,玩一些鬼把戲而已。不料時日一長,面具嵌進了肉里,就不會說人話辦人事了,於是人也變成了鬼。既然大家都成了鬼,那就用不着彼此稱鬼了,而鬼的稱號也就自然被賞賜給了異類,比如說洋鬼子。當然,在非常時期也有把同類當作異類的,稱某些人為牛鬼蛇神,可這畢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倘若事情僅僅如此,那麼故事也應該結束了。不幸的是,鬼性大抵尚未能完全遺傳,在小孩子的身上總免不了還留有幾分人性,這可把老鬼們給急壞了,連忙用鬼話來哄,用鬼把戲來騙,用鬼臉來嚇,實在不行就鬼打牆似的把他們圈起來。可憐C國的孩子從小就不被當人看,長大之後也難以成人。但不成人與成鬼之間大致還有一段距離,因此總有幾個半人半鬼的半成品,於是便有老鬼跳出來呵斥:「你怎麼人不人鬼不鬼的?」其言外之意無非是說,既然你已經成不了人了,那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跟着我們做鬼吧。「既來之,則安之」,這便是C國老鬼慣用的伎倆。
誠然,半人半鬼的生活是痛苦的,況且還有老鬼在那裏張牙舞爪。但我們只能去選擇堅守痛苦,時常驅除一些身上的鬼性,一代代堅持下去,也許還有能恢復人性的一天。否則的話,隨着一代代鬼性的泛濫,乃至於小孩子都甘願扮鬼,待到鬼性能遺傳的一天,C國人便也該死滅了。
醜陋的C國人之有口無心
別以為C國人真能理解你的高深觀點,也許他只是故意說你愛聽的話而已。
如果你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恰好遇到一個說話非常理解你的C國人,可千萬不要頭腦發熱,很可能他只是故意說你愛聽的而已。既然你是那麼稜角鋒利,那就專門來投你所好吧,用語言的油漆把彼此的分歧抹消掉,反正說話這個東西就跟放屁沒什麼差別啊!
假若遇到一個高尚的精神,C國人便會稱讚它的高風亮節,不與那些貪圖實例的小人為伍;可要是真的遇到一個勢利小人,C國人又會說更能符合實際,不像某些自命清高的人那麼迂腐。最有意思的就是,這兩種說法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說的,弄不好也就是一兩天內的事情,至於說話者的真實見解如何,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到時候隨機應變吧。當然,很多C國人還是小聰明的,他們本質上就是個被壓抑的小人,一看到你顯出君子的形象,就難免也要跟着美言一下,免得直挺挺的跌了自己的身價,可實際上心裏卻是排斥你的,他們已經認定了除了傻瓜之外,其他人都是和他自己一樣的啊!
少數有思想的年輕人知音難覓,也就難免會有C國人的鬼話欺騙,有什麼鑑別真偽的好辦法呢?最好的方法就是看對方真正欣賞什麼,審美趣味常常體現了人的精神層次,只知道讀庸俗小說的人註定不能理解真正的哲學。很多C國人就只能用國學來冒充,外面看上出像孔子,內心的欣賞水平卻是鳳姐,這樣的孔鳳精神恐怕就是醜陋的C國人的典型寫照了。其實,對付C國人你還可以完全不管他們在說什麼,只要求他們能夠把事情做好,這固然顯得有點苛刻,可誰叫他們自己說話沒信譽的呢?
醜陋的C國人之愛國賊
愛國賊往往認為自己的文化傳統非常優秀,誰若是有異議,便會用賣國賊這樣的字眼進行辱罵。
C國人似乎有個愛國的傳統,誰要是不小心說了本國的壞話,或者認為其他國家有更好的地方,便會被扣上一頂賣國賊的帽子。就這樣,很多有獨立思想的人都淪落為賣國賊,可沒想到這賣國賊一多,愛國賊也就應運而生了。
既然C國人有愛國傳統,那麼他們應該非常團結才對,可是事實恰恰相反,C國人的窩裏鬥同樣是非常著名的。這有點像習慣於勾心鬥角的兩口子,對外總是要做出一副親密的樣子,卻又非常溺愛它們的孩子,都想把孩子爭取到自己這邊。然而,這個孩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總是時不時的發點小脾氣,把父母大人打得鼻青臉腫。對此,他們兩個人倒是沒有怨氣,只要對方受的傷害比自己重一些,自然也就心滿意足了。這樣一來,父母總是對孩子不放心,無論走到哪裏都要死死的盯住他,路人看到後感到好奇:你們怎麼這樣關心孩子呢,是不是太愛他了啊?愛國的傳統便由此誕生了。
從本質上說,愛國賊現象和C國人的文化傳統分不開的。C國文化把高尚的東西都抹消了,人們的愛心得不到發泄,便只能找個公共的權威來替代;這樣的文化把個性的東西都扼殺了,人們的自我得不到發展,便只能委身於抽象的國家之中。這樣一來,愛國賊就充分發展了小人物的嫉妒心,容不得半點對本國的批評。此外,C國人安全感缺失,愛國的表現恰恰可以給人一種「處在自己人之中」的幻覺,也就不用擔心被周圍的人迫害了,所以愛國賊們總是非常積極的去迫害那些有異議的人。當然,還有一些人看到有那麼多人愛國,便也假扮起愛國賊來,有的是為了避免受到傷害,有的是為了方便偷襲別人,於是在諸多因素的作用下,眾多的C國人便合力演出了一場愛國大戲。
醜陋的C國人之傻猾
文明國家有不少精英,C國人卻有太多的傻猾,傻瓜怎麼還能狡猾呢?
有些人想當然的以為,精明的人一定不會太誠實,而比較傻的人則不會太狡猾。不可否認,C國確實有一些狡猾的狐狸,但文明國家卻有不少既精明有誠實的人,叫做精英。與之相應,在C國存在着很多既愚蠢又狡猾的人,叫做傻猾。
有人也許會想:傻瓜怎麼還能狡猾呢,想騙人也得有那個腦子啊!有腦子固然能夠靈活的騙人,可沒腦子的傻瓜也可以耳濡墨染,最好把它給背下來,只要能態度誠懇模仿套用就行,假若還能混個磚家叫獸之類的社會招牌,就真能忽悠到不少人。其實,有相當一部分C國人,在處理人際交往的時候,基本上就靠背的。他們的那些禮儀規範,實際上就是為了讓他們背起來更加方便,走套路說套話,就不用在乎個體的喜怒哀樂了。C國人的狡猾,早就滲透在他們的交流規範中,至於其本人是不是真懂,那就不好說了,可能有點懂裝不懂,也可能是不懂的裝懂,反正都覺得是理所當然,這就是我們的偉大文化,年輕人吃虧就是佔便宜。
從小喜歡打牌下棋做算術的,一般都能有點小聰明,要狡猾也是真的狡猾,犯不着再去裝瘋賣傻。可那些從小就啃古文背書的,腦子運轉不太靈光,就只會機械的套用,假若不是真的讀書讀傻了,基本上都會變得傻猾。傻猾的最高境界,就是連自己也一起忽悠進去,真心相信那些忽悠人的鬼話,異教徒不信仰C國的神聖傳統,沒有來迎合偉大的社會制度,所以才會在現實中失敗啊!
醜陋的C國人之窩裏鬥
C國人的窩裏鬥是有了名的,就讓我來剖析一下其中的原因吧。
C國的某個偉人說過:「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然而可憐的C國人鬥不過天也鬥不過地,甚至連洋人也鬥不過,就只能在一旁窩裏鬥了。C國人對自己拖後腿的本領似乎非常自豪,儘管我是創造不出什麼東西來,可若給你搗搗蛋,你也一樣沒辦法創造!
有人說,C國人喜歡窩裏鬥是因為聰明人太多了,然而這只是表面現象。C國人所謂的聰明,只是土著的狡猾,而真正的智慧等級往往是被C國文化所抹殺的。他們仿佛看不到事物自身的價值,既不懂邏輯推理,又缺乏藝術想像,只會比對所謂的標準答案,然後再去比對自己身邊的一點狹隘的現實。然而,這樣的標準答案是從小就被灌輸的,現實社會也是誰能夠看到的,只要是稍微上了點年紀的人,都會自以為很聰明,於是也就能無知無畏的去斗人了。真有智慧的人若是不幸處在其中,往往還會讓鬥爭變得更加激烈。那些白痴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教訓的無知者,而有智慧的人覺得自己去教訓白痴都是浪費,又怎麼會甘心讓白痴來教訓自己呢!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C國人喜歡窩裏鬥還和他們壓抑人性的文化傳統有關。壓抑產生挫折,挫折導致攻擊的欲望;過度的壓抑又會在心裏留下陰影,進而產生受迫妄想或者是嫉妒,然後以攻擊的形式過度自衛。個體的攻擊行為又維護了這樣的文化傳統,同時給其他人的心中留下陰影,於是就產生連鎖反應,把所有的人都捲入這種斗人與被斗的鏈條之中了。
醜陋的C國人之不講道理
所謂禮儀之邦,就是不講道理的地方。
C國人仿佛不會講道理,要是你威脅不到他的利益,他便嘻嘻哈哈的敷衍你的見解,實際上只是方便你發泄自己的情緒,根本不在意你說了什麼;要是你能威脅他的利益,那就得認真聽聽你想法,但同樣不在乎其中的道理,只是想找出你到底希望他去做什麼。在他們的眼中,所謂的道理只是一種交際手段,一般是做完事情之後,才貼上一些類似道理的詞句做個圓滿的解釋。
既然C國人不講道理。那麼自然有相應的保護手段。他們喜歡把某些權威思想作為標準答案,然後拿其他的思想與之比較,符合一致的就肯定誇獎,相差甚遠的就否定批評。誰要是真的想過來辯論,最方便的辦法就是控制他的音量,甚至是直接剝奪他的話語權。C國人經常這樣說話:你的年齡還小,觀點太偏激了;既然人家有這個資格,那自然有他的能力;有誰像你這麼思考問題的,完全就是精神病!若是實在沒辦法這樣搪塞,就只能屈尊做一番爭論的樣子,用腦殘辯證法來磨平差異,引用土著經典來壓人。有智慧的人都覺得和C國人討論問題很丟人,只能瑟瑟的躲在一邊,任由那些傻瓜們瞎忽悠了。
既然沒道理好講,C國人也就不懂得事情的真正原因,只是在意做這樣的事情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實際利益。聰明的C國人都知道,不要想去爭論一些什麼東西,要選擇巧取豪奪之類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利益,乃至於攫取他人的利益,於是不講道理就成蠻不講理。然而,他們卻對此起了個好聽的名字,那就是「依靠實踐來解決問題」。
醜陋的C國人之要簡單
外國人用深刻性來評價文章的價值,可C國人卻用的是簡單性,特別是要讓普通人能夠看得懂。
即使在一個公平的環境裏,C國人也看不到思想的價值,只是把是否簡單易懂作為評價文章好壞的標準。他們認為好文章就是複雜的東西說簡單,不好的文章就是把簡單的東西說複雜,殊不知能做到深入淺出的思想往往只是特例。伴隨着思想的深化,概念的發展主要還是越來越豐富,也就越來越顯得複雜。可是在這樣的標準下,那些追求深層價值的人就成了孤立的傻帽,大多數C國學者都爭先恐後的去寫那些簡單的東西,即使是國外複雜的思想也要把它庸俗化簡單化。畢竟精美的宴席很少人能做,而且做起來還比較麻煩,可是牲口的飼料卻是什麼人都會攪拌的。
為什麼C國人這麼要簡單呢?一是由於種種原因,C國人是思維水平還比較原始,接受太複雜的東西時總會感到困難,於是便自欺欺人的貶低它們的價值。二是有些C國人總喜歡把簡單的東西吹複雜,故弄玄虛的忽悠人,於是長期受騙的C國人只能禁用那些複雜代碼,對超出自己理解範圍的東西一概敬而遠之,這樣一來當是上得少了,可同時也失去深入發展的可能。還有就是簡單的東西比較能討好人,既然大家都能說上幾句,那就可以隨便把哪個人定為權威了,也就自然威脅不到土著部落的等級尊嚴。
其實,簡單與否只是表面現象,關鍵是有沒有內在的價值,一味追求表面的簡單只能造就出一些淺薄的懶人。儘管C國似乎有着勤勞的傳統,可是這樣的勤勞大都是低層次的被動勤勞,比如他們引以為豪的萬里長城就是被動勤勞的典型成果。然而在被動勤勞的另一面卻是主動懶惰,越懶惰就越需要簡單,結果精神上就是一片沙漠,可憐那些C國人也只能抱着一些簡單的觀念終此一生了。
醜陋的C國人之烏索普
在C國的文化傳統中,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因素在起作用,乾脆就管它叫烏索普吧。
什麼烏索普呢?有人說是錢,可要是沒有烏索普,就算錢多一點也會被小人騙走,回頭人家還要笑你傻;有人說是要當官,可要是沒有烏索普,下面的跟你搗搗蛋,上面的再用陰招壓着你,當了官日子也一樣不好過。然而,就是這樣的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深深的左右着C國年輕人的前途。
如何才能得到烏索普呢?有的人生在一個優越的家庭里,他們父母能夠提供充足的烏索普,這樣的孩子無疑的幸運的。他們只要做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立刻就會被吹捧到天上去,天真一點的還真以為是自己的才華有了回報呢!可剩下來的孩子就比較麻煩了,特別那些才華出眾的,總有一天會懷疑自己為什麼總是被漠視,難道那些大人們真的都在謙虛嗎?如果哪天他們發現了烏索普的秘密,說自己也應該得到烏索普,那麼立刻就會遭到一群有知與無知者的指責,說他們是想投機取巧,告誡他們要老老實實的做人。可就算他們不問這些問題,也總有一些人會有意無意的挑撥說;「為什麼你不能做得像某某人那樣啊?」只等他們一回答烏索普,那麼事先準備好的大棒就來了。
對於外人而言,烏索普的贈與往往是吝嗇而又秘密的,只有他們變得像綿羊一樣謙虛溫順,養成了把腦袋夾到兩腿之間的習慣之後,才有可能得到一點烏索普作為獎勵。這樣一來,原本那些淳樸可愛的C國小孩,長大之後都會變成被烏索普所澆灌的機械人。遺憾的是,多數人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甚至以為自己的人生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呢。
醜陋的C國人之灌酒
外國人勸酒一般只是勸人少喝,可到了C國就變成野蠻的灌酒了。
C國人似乎酒有着特殊的感情,一有機會就要舉行各類酒席,然後自然少不了相互灌酒,七嘴八舌的說着酒令。可就算是在這樣的粗俗野蠻的場面中,C國人也還得把自己壓抑住,沒醉的最好是快點裝醉,真醉的也得咬緊牙關別把實話給說出來。
灌酒可以分為明灌和暗灌。明灌就是非要強迫對方喝酒,說什麼「不喝就是不給面子」,甚至還有為這個打架動粗的。大概他們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堪入目,就想把所有的人都脫下水,不能讓其他人有機會作壁上觀,看猴子一樣的看輕自己。明灌在稍微發達一點的地方已經不多見了,現在多的是暗灌,表面上說喝不喝隨你的便,可若是不喝的話就會被疏遠出去,要辦什麼事情就困難了。大概這也算是一種特殊的考驗,看看他到底願不願意裝糊塗,能不能被劃到自己的圈子裏面,本質上這就是C國人缺乏信任感而又盛行潛規則的一種補償機制。
如果只是朋友之間的聯絡也就罷了,最可笑的是商業交易的時候也要灌酒,甚至就是在酒桌上籤下的合同。本來做成一筆大生意,稍微娛樂一些也無可厚非,可C國的商家似乎非要找專門的人才去拼酒,把雙方都搞得疲憊不堪。也許他們都希望對方酒力不濟,在合同上寫錯了數字,或者是另外泄露了什麼商業機密,好讓自己佔個大便宜。這就像那種最蹩腳的棋手,不是依靠智慧與策略來取得勝利,卻總是想着趁對方不注意偷吃到一個什麼東西,結果走出來的就只能是冗餘而乏味的昏招了。
醜陋的C國人之伯樂
在C國有一種特別的現象,就是伯樂仿佛比千里馬還值錢,結果稍微上點年紀的人都自以為伯樂了。
按照C國人的邏輯,是先有伯樂,然後才能有千里馬。如果千里馬沒得到伯樂的認可,沒有伯樂賜予「千里馬」的稱號,就算不得是千里馬。而一匹雜種馬,若是由哪個伯樂賜予了「千里馬」的稱號,便也一樣可以當作是「千里馬」。這樣看來,在他們的國度里,無論是千里馬還是雜種馬,都要千方百計去巴結伯樂。而所謂的伯樂則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想把「千里馬」的稱號給誰就給誰,終於荒廢了識別的能力,最後變成了老糊塗。不過反正也沒有人敢去識別伯樂,選錯了就選錯了唄,總比選自己親戚朋友的孩子要好吧。若是碰巧選出的人稍微優秀一點,便更是洋洋自得,為自己提供合法性論證了。
其實,伯樂只是公僕罷了,卻仿佛是物以「稀」為貴。最悲哀的事情不是雜種馬被當作千里馬,白白浪費了一點國家的糧食(比起伯樂來這一點浪費要可憐得多啊),而是千里馬得不到應有的待遇,得不到展示自己的舞台,不得不和雜種馬一起爭奪食物。甚至到後來,他們也認同雜種馬的觀點,馬的價值不在於奔跑的境界,而在於吃食多少——馬以食為天嘛!
醜陋的C國人之紅花綠葉
C國有句土話叫做「紅花雖好還得綠葉來配」,結果綠葉們都生活得好好的,反倒是紅花提前枯萎了。
C國人似乎總認為綠葉的價值比紅花更高,可不幸當綠葉的成本也遠比紅花要低,所以很多聰明的C國人都爭先恐後的甘當綠葉。誰若是想當紅花,便會遭到同伴的刁難和恥笑,這就是C國人特有的謙虛了。
也許是人類基因的緣故吧,總還有一些人本能的希望自己能成為紅花。所以,C國便辦了種種類型的「紅花培訓班」,畢業之後給合格(一般都能合格的)的學員頒發所謂的「紅花證」,就算是國家承認的「紅花」了。 不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紅花班」學習的,得先通過所謂的「全國綠葉統考」。因為當紅花的人一定得先學會當綠葉,基礎不牢固是成不了大紅花的,所以就不值得進一步培養。在這種賢明的制度下,培養出來的紅花總免不了帶上幾分綠色的妖氣。不過C國人不以為然,他們總是說,紅花和綠葉都是普通勞動者,只有分工不同,其實都是為國家服務的。
等到全球紅花博覽會的時候,C國總是找不出真正純粹的紅花,便索性把國內的標準定為紅花的形似。這樣只要塗上一點紅顏料,便更接近於紅花了。只可惜那些外國人不理解C國的苦心,總是不給C國的成員留出太好的位置,實在是太偏見啦!
醜陋的C國人之野蠻教育
儘管C國的教育也開始現代化了,不過那往往只是一個幌子,骨子裏用的還是自己的那套土辦法。
假若C國人要教自己的孩子游泳,大概也會先讓他們做一點準備運動,可是往往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教練這樣教是因為教學規則里是這樣要求的,學員這樣學是因為教練是這樣要求的,他們只是聯合起來履行了一項程序而已。
程序完畢之後,他們就回到了C國的土辦法來,把學員們一個個的往水裏趕。孩子堆里總有一些以前玩過水的或者適應比較快的,他們倒是可以這樣直接學會游泳,然後教練就拿他們做榜樣,轉而督促其他的人。等到大多數孩子都下水之後,那麼對剩下的孩子也就不用客氣了,教練可能會在他的屁股上偷偷踢一腳。若是他就這樣學會了游泳,那麼教練便自然得功了:要不是當初我踢了一腳,這小子能學會游泳?若是他不小心嗆了水,教練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不嗆水怎麼能學會游泳呢,很正常的事情啦!當然,若是那個孩子有淹死的危險,教練也會賜予人道的救助,不過最後的責任還得孩子自己來負:為什麼別人都能這樣學會游泳,就你一個人學不會呢?即使家長知道這樣的情況,有那麼一點小不滿意,也往往會被丟臉的感受所覆蓋,最後的壓力還得孩子一個人來背負。
照這樣學的話,十個孩子一起學游泳,可能其中有九個倒是真學會了,另一個非但沒學會,反倒還有了心理陰影,面臨着同伴的嘲笑與排斥。其實,不同的孩子總有不同的擅長方面,有的孩子就是在游泳這樣運動方面遲鈍一些,只要稍微耐心一些,先套個救生圈培養一下水感,慢慢也是能學會的,又何苦為了維護教育的權威讓他成為犧牲品呢?這樣一來,C國的孩子們只要有一個弱點,心裏就會多出一份陰影,擅長的方面也就發揮不出來了,最後培養出來的只能是一群抗打耐摔的野蠻人。
醜陋的C國人之自殺邏輯
C國人可真夠謙虛的,不是說有了我你就能得到多少支持,而是說沒有我的話你一個人再牛也是白搭。
C國的內部環境似乎總不夠理想,但C國的腦殘們卻有着奇怪的自殺邏輯,往往能夠把有限的價值最大化。具體說來,就是說儘管這裏環境不行,但畢竟是對你們的一種賞賜。不然要是沒有這樣的賞賜,那你就根本活不下去嘍。
儘管C國的食品裏面有毒物,但若是你不吃有毒的食品,你就得白白餓死;儘管C國的學校毀人不倦,但若是你不乖乖被毀,你就得不到應得的教育;儘管C國的文化大都是垃圾,可你要是不吃進這樣的垃圾,你就會被C國的土著們孤立。大概是居安思危和憶苦思甜的作用吧,C國人明明是被剝奪了健康、教育、社交等理應享有的權利,可還一樣要感謝沒有出現最壞的情況。可能正是這個原因,不少C國人對別國的產品往往比較排斥,特別強調他們挫傷了我們的民族感情。否則大家都用進口產品了,自己人的賞賜就沒人領情嘍。
在這種邏輯的支配下,C國人對事物價值的衡量也是自殺式的:先假設沒有這個事物,看接下來的影響再決定其價值。若是沒有農民,大家都得白白餓死;若是沒有工人,大家得不到生活資料;若是沒有教師,孩子學不會知識;若是沒有醫生,病人得不到救治;若是沒有政府官員,社會得不到管理;若是沒有算命先生,愚人不懂得辟邪。所以在C國人眼中,農民、工人、教師、醫生、政府官員和算命先生都一樣是屬於有價值的人。可若是沒有哲學家,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況且C國土著本來就有點小聰明,即使得不到大智慧,也一樣是愚昧不到那裏去的。
醜陋的C國人之回歸社會
C國土著往往不重視人性發展,他們的社會也就自然缺乏魅力,所以最後只能扯着嗓子來拉客了。
不知哪個先哲說過一句「人的本質在於社會性」,恰好與C國忽視個人價值的傳統不謀而合,於是便堂而皇之寫進C國的教科書里。這樣,C國人又多了一個忽悠的人思想武器,時不時就把社會抬出來壓人,甚至連思想與科學也得依靠社會需要才能變得深刻。既然知道社會很重要,那麼C國社會總應該建設得非常可愛才是啊,是不是有着豐富多彩的民間活動吸引着眾多公民的參與呢?然而事實恰恰相反,接觸社會的途徑基本上還只是賣身式的工作。
文明國家的社會都是一層一層的,高等人與高等人在一起,低等人與低等人在一起,每個人大體都能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因此也不用刻意叫自己的公民接觸社會。然而C國人死不承認人與人之間的精神差異,往往是一群低等人圍住一個中等人,甚至還排斥那些有獨立追求的高等人,這樣的社會自然也就成了一團粘稠的漿糊。如果是放棄自我的庸人,恐怕還能在其中隨大流般的混混,可有追求的人遇到的總是外面的低等人,也就很難碰巧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所以總有一批人要厭惡的與C國社會保持距離,這似乎又對C國的統一傳統構成一種損害,所以C國老鬼便紛紛發揮出了欺善怕惡的本性:要是叫社會屈尊來接受這樣的另類,似乎比較的困難事情,還是直接把那些人妖魔化了吧。
真要說到社會的話,也不只有C國才有社會,整個地球不就是一個大社會嗎?而C國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且是相對層次較低的那一部分。對於那些高層次的人,他們應該得到的社會不在這裏啊!畢竟文明人更需要文明社會,至少也應該進入社會中比較文明的那個部分,而不是隨隨便便就去一群自作聰明的土著搗糨糊!面對C國土著那一句句「回歸社會」的拉客式的口號,他們也只能無奈的笑笑,其實我們也想回歸社會啊,可是你們這邊有嗎?
醜陋的C國人之死不認錯
文明國家的人通過認錯來挽回影響,可C國人卻用死不認錯來找回面子。
C國人似乎總是不肯認錯,即使是知道自己錯了,也要想方設法的賴過去。最常用的辦法就是抵賴,說這個事情和自己沒關係,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如果是證據已經確鑿呢,那麼就可能裝糊塗,最常用的藉口就是自己喝醉了,甚至還有想要請磚家來鑑定精神病的。再下來就是尋求同類了,因為別人都這麼幹,所以自己也免不了落俗。特別是一些人喜歡把責任推給所謂的制度,在制度內享受優越的待遇,卻又把屎拉在制度的頭上,要是制度會說話的話,恐怕非要罵娘不可!還有就是倒打一耙,誰挑錯就找誰的毛病,比如說那個人心理有問題,他們認為只要把挑錯的人解決,錯誤自然也就無影無蹤了。可若是已經引起公憤,那麼就只能幹脆裝烏龜了,我什麼也不解釋,誰愛汪汪就讓他汪汪吧,等他們汪汪夠了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其實,C國文化還是非常在乎認錯的,特別是要求小孩子不僅要勇於認錯,而且還得知錯就改。可實際上往往為了照顧家長和老師的尊嚴,總喜歡把孩子的一點小錯上綱上線,甚至把不是孩子的錯也栽到孩子頭上,非要讓小孩子被認錯不可。這樣一來,小孩子就逐漸的「聰明」了起來,原來關鍵不在事情本身的對與錯,而在於誰掌握着評判對錯的權力。既然小時候對的會變成錯的,長大了自然就要想把錯的變成對的了,似乎還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就死不認錯這一條而言,C國人往往考慮尋求同類:不要只盯着我們啊,外國人也有抵賴扯皮的。遇到囧境想要掩蓋一下,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外國人發現賴不過去的時候,就能夠勇敢的承認錯誤,並且做出相應的改正,而C國人卻總是想着怎麼樣一賴到底。C國有句古話是五十步笑百步,可實際上卻是一百步的在嘲笑五十步,說他們還不夠成熟,逃跑的時候一點都不堅決。既然如此,那麼C國語言中像「對不起」這樣的詞彙似乎也沒用了,有良心的C國人要是真想道歉,不妨大大方方的說上一句:I'm Sorry.
醜陋的C國人之社會承認
C國人總是要求別人得到社會承認,卻不知道這裏的承認包含着什麼意義。
C國人很早就認識到,不管是潛力、才能還是具體成果,歸根到底得得到社會的認可才能起作用,因此他們會跳過其中很多的步驟,赤裸裸的要求你得到社會的認可。他們完全無視自己就是社會的一份子,身上也擔負着一份責任,也不知道除了得到直接利益之外,還有什麼是使得社會承認確實有價值的理由。
實際上,這裏的社會太廣泛也太抽象,關鍵也就是若干同行的權威部門,特別是其中某些權威專家的鑑定意見。可這裏的專家為什麼有鑑定權呢?那應該是他們更能夠掌握相應的規律,說白了就是他們是某方面的高手,讓高手來鑑定低手,這才算最合情合理的模式。可C國人只在乎單純的社會認可,然後把整個規律翻了個身,得到認可之後就變成了高手,有了專家證就能成為專家,結果也就誕生了所謂的磚家。這樣一來,技藝的高低就是無所謂的,只要能夠得到前輩的支持與同行的吹捧,便能夠被某個部門認可,也就是所謂的社會承認了。有人說,這樣的低能磚家不會貽笑大方嗎?可磚家們卻自有高招,他們會在人際關係中大作文章,把自己的根牢牢扎穩,遇到質疑就強調什麼學歷資格圈內圈外之類的瑣事,以此來作為自己的擋箭牌,最後就是把自己等同於單位乃至社會,那個社會就好像神靈一樣,磚家意見就代表神的審判,膽敢質疑磚家可就是在褻瀆神靈啊!
其實,要真的說到社會,也應該是整個人類社會才對,可是C國社會似乎就是其中的一朵奇葩。他們承認的那些東西,其他國家的人常常是不屑一顧,此時他們便打起了地方保護主義,說人家老外不了解情況,或者乾脆就是歧視他們。而很多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呢,在C國就只能被埋沒下去,只有少數幸運兒被傳到國外,先被其他國家的文明人認可,這才被C國的土著人塑造成為國爭光的神靈。由於C國人完全無視技藝自身的標準,土著人對此是毫無愧疚之色,竟然還會振振有詞:歸根到底還不是社會承認嘛,他要不是被外國社會承認了,又怎麼能在國內大紅大紫呢?
醜陋的C國人之躲貓貓
C國人的個人存在感太弱,躲貓貓就是他們經常玩的遊戲。
C國人從小就強調集體的價值,先是要為集體增光添彩,後來就逐漸學會了自我奴化,把自己的光輝等同與集體,剩下來也就只有自私了,於是也就學會了責任推脫給集體,成了一個藏在集體的影子裏躲貓貓者。他們既不曉得什麼自由,也弄不清自己身上的責任,只有在功名與金錢的誘惑下,才會跳出來搶奪一番,得手後繼續躲進黑暗的影子裏。
躲貓貓者總是以我們自稱,把自身等同於某個團隊,即便自己也就是一個打雜的,在粗魯的小頭目手下憋了一包氣,也還是不忘發揮主人翁的精神。要是他要支持某個人,一般不說自己支持,而是以我們的名義在支持,直到後來發現沒人跟上,這才嘟嘟囔囔的重新躲起來。後來他也學聰明了,要麼不發表具體的意見,要麼就說着社會中流行的大話:哇哈哈,即便是愛因斯坦那樣的偉人,恐怕也當不好一個普通職員吧。幸好C國人的國際信譽不佳,不然別國人就該以為C國人愛因斯坦過剩呢,等把考察團派過來後,卻發現竟然沒人敢承認那是自己說的,都在玩躲貓貓的遊戲呢!
要對付那些躲貓貓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請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陰暗的小人一下子被拉到陽光下,多少也得眩暈一陣吧。可不久這一招也被躲貓貓者學會了,當你和他爭辯道理的時候,他便會挑剔說你是什麼人。蠻橫無理時躲理的貓貓,講不清道理時躲人的貓貓,只要在諸多因素中有一個比較強勢的,便可以大模大樣的躲進去,C國人怎麼就那麼聰明呢?原來啊,還有一種叫做C國文化的小蟲子,更加深刻的躲在躲貓貓者的心裏呢。
醜陋的C國人之死裝爸爸
傳統的C國人有個非常有趣的特點,就是喜歡把自己裝成是別人的爸爸。
C國經常會看到這樣的現象,一個年紀大的和一個年輕人爭論,年紀大的說不出道理了,就會來上一句:如果我是你爸爸就怎麼怎麼的話來。這讓文明人感到啼笑皆非,別說是打腫臉死裝出來的爸爸,就算你真是他爸爸又怎麼樣呢,沒道理的還不一樣是沒道理嗎!
其實,C國人卻是自有他們的邏輯,講道理只是一層迷人的幌子,本質上卻是依靠外在的權威來控制的。那麼誰最具有權威呢?在社會中自然是皇帝老人家啦,可是裝皇帝的話弄不好是要殺頭的,所以只能訴之於天然的生物學權威。即使是這樣,也有着多種選擇,可要是裝個爺爺,老死的可能性會比較大;要是裝個媽媽,會不幸把自己的雞雞丟掉,裝大哥的話似乎缺乏壓倒性的威懾力。C國人的傳統孝道賦予爸爸無上的統治力,把兒子當成是父親的工具,那些不懂得平等相處的C國人總想找一下主人感覺,也就難怪他們要死裝爸爸了。
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要是C國人都去死裝爸爸,那還不得打起來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有裝爸爸的自然就有裝兒子的,一般來說裝的還都是孫子。只不過裝爸爸的人總是耀武揚威的走在外面,裝兒子孫子的都不好意思的躲在裏面。每個爸爸的背後都有一群兒孫供奉,本質上就相當於主人養活一群奴才,社會也就自然穩定下來了。
醜陋的C國人之現實理想
有人說C國人精神理想,有人卻說C國人現實勢利,其實他們最擅長的就在裏面繞兩繞。
C國有一種非常奇特的現象,明明就是非常看重物質的人,卻非要喜歡扯談什麼精神理想。而他們所談的理想,常常只是拋掉物質基礎,塞進土著道德的空想,只有藉助傳統文化的粘性才能得以存活,既然把理想都變成空想了,那自然也就更有理由追求現實的物質利益。
其實,理想與現實不一致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坦然接受其中的差異,才能夠不斷從中汲取力量。可由於文化傳統的薰陶,C國人的自我存在感比較弱,根本沒辦法接受理想與現實的不一致,也無法包容其中的張力,就好像鳥兒的直腸無法儲存糞便,只能飛到哪裏就拉到哪裏了。這樣一來,他們就只能二選一強求其一致性,用實踐的標準來衡量事物的價值,本質上也就是逆來順受而已。結果絕大多數人都被迫依附於現實,把自己變成一個可以隨便拿捏的麵團,也有一些人不幸成為了犧牲品,只能墮落到某種虛無縹緲的空想中。對於真正有能力超越現實發揚理想的人,便不幸成為現實派與空想派共同的敵人,前者嘲笑他還有高貴的精神追求,後者則責怪他怎麼不像自己一樣徹底的死滅掉啊!
此外,還有一些狡猾的C國老鬼,根本就不想區別什麼現實與理想,只是把它們當成一種辯論技術,哪一邊有利就往哪一邊倒。當你和他談論現實的時候,他就用道德化的訓誡來堵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感嘆着人心不古;可要是你跟着也轉到理想的軌道上,他便會用現實的藩籬來圈你,一下子就把那些不古的人心轉變成正義的懲罰。
醜陋的C國人之不愛美
C國人似乎少了點對丑與美的基本知覺,除了不知丑之外,那就是不愛美了。
要是把什麼美妙的東西放到C國人面前,他們的反應往往是麻木的,甚至還會有人不解的問一句:這個東西能吃嗎?他們總是會做一些焚琴煮鶴之類的事情來,卻絲毫不感到惋惜與羞愧,甚至還自以為有道理,大概這個道理就是他們眼中的美。
C國人對美總是很漠然,喜歡用腦殘辯證法來貶低美的價值。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美,也沒有絕對的丑,在上帝、宇宙或者什麼玩意的面前,美與丑都是平等的,也就沒有區別的必要了。美其實沒什麼了不起,如果沒有丑的存在,自然也就無所謂美,言外之意就是美的出現還是依靠了丑的幫助。美麗的事物總是少數的,只能屬於弱勢群體,歸根結底還要依靠我們這些醜陋者才能夠存活。既然你生活在我們之中,也就只能和我們一樣醜陋了。他們就是弄不明白,那些美好的東西威脅不到自己的利益,為什麼還要對它們表示特別的尊重呢?
為什麼C國的小丑們就這麼不愛美呢?一是他們的認識水平本來就低,從小的道德教化又扼殺了審美天性,因此也就感受不到這樣的美了。二是他們忙於各種殘酷的社會爭鬥,而美對於這一切都是無助的,就算有一點感覺,也得裝成是沒感覺的樣子,不然鬥爭就可能因此而失敗。這樣的人也許還會羨慕那些完全麻木的鬥爭機器,要是自己也能像他們那樣,恐怕就不會感到痛苦了。然而,若是缺乏了美的薰陶作用,人們的心中少了點高尚的東西,也就只能永遠停留在動物般的生存鬥爭之中了。
醜陋的C國人之怨天尤人
C國人總喜歡怨天尤人,不僅自己是這樣,還要叫別人也跟着一起怨。
C國人有個總喜歡叫別人蛋定,可同時又會用老虎鉗來相互夾蛋。儘管他們從小就培養流汗流血的精神,可誰要是真的被夾疼了,也還難免會發出慘痛的喊叫聲。可這似乎是犯了他們的大忌,立刻會有一些老鬼出來訓話:不是從小就教育你們要蛋定的嗎,幹嘛非要怨天尤人呢?其餘的人一聽到有人在怨天尤人,便立刻露出一副怨恨的樣子,把手裏的老虎鉗夾得咔咔響。
說別人怨天尤人還真是推卸責任的一種好辦法,不管是疼痛的喊叫,還是邏輯的說理,都可以用一個「怨」字敷衍過去。你真的感到疼痛嗎?不,你只是在抱怨而已,因此也就不用理會了,沒人理會你還要鬼叫,那就是心理有問題了。你真的在講道理嗎?不,你只是在抱怨而已,因此也就不用在意了,沒人在意你還要鬼叫,那就是精神有毛病了。在C國人的眼中,凡是負面的效應基本上都會栽贓給個人,既然是個人的東西,那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憋在心裏,因此他們特別強調個體的修身養德逆來順受,本質上就是想把個體變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垃圾箱,實在不行的話也就只能送精神病院了。
有時候事情被曝光出來,並且激起了公眾的憤怒,似乎已經不能簡單的敷衍掉了。好,既然你們非要怨憤一下,那就一起來過一個怨憤節吧,只不過偷偷的把怨憤的對象給轉移到老天身上。這老天無邊無際,也不會和C國人爭辯道理,就算受了再多的委屈也能吸收進去。等到C國人都怨憤累了,事情也就自然了解了,畢竟不涉及自己的私利,他們對事實真相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夠平息自己的一時之氣也就足夠了啊!
醜陋的C國人之扯鹹蛋
文明國家裏的人最多也就是委婉的掩蓋真相,可C國人卻一張口就是要扯鹹蛋。
文明國家裏的人最多也就是委婉的掩蓋真相,可C國人卻一張口就是要扯鹹蛋。所謂掩蓋真相,至少還有一個真相存在,只是暫時閃爍其辭轉移注意而已。可是C國的土著人卻根本無所謂什麼真相,他們只想要最後的效果,要麼是維護什么正統,要麼就為什麼服務,或者乾脆就想要話語來打倒對方。對於這些土著人而言,話語似乎只是一種應付外界環境的玩具,並不具有自身的約束力,因此就經常會出現大言不慚的情況。他們個個自以為是專家,總是喜歡對內行人指指點點,自以為是的發表一些可笑的初級廢話,有時想想他們也很可憐,好容易有那麼一點言論自由,還都用來扯鹹蛋了。
C國人喜歡扯鹹蛋本質上是由於基本人性缺失,個體的精神生活受到壓抑。他們的文化環境是空洞的,其視野只是從家到國從國到家,屈從於一些無聊的瑣事。然而,語言卻是自由的精靈,只有人們能夠自覺遵守,才能夠展示出其自身的魅力。可惜C國人大都沒有這個覺悟,也沒有精神力能夠賦予其生命,只能反過來把它工具化,利用它來應對殘酷的現實環境,結果就使得語言變成空洞的符號,也使得C國變成了語言的沙漠,扯鹹蛋者的樂園。
假若周圍有一些文明人,看到C國的土著人在扯鹹蛋,那不妨可以當作觀看猴子表演。可若是周圍也都是一群土著人,都和他們一樣喜歡扯鹹蛋,那麼文明人便會感到掉進了什麼動物的圈裏。絕對不要試圖去和一個扯鹹蛋的土著辯論,他們會被你也拉到土著一般的層次上,然後用他們豐富的經驗來打敗你!
醜陋的C國人之流口水
文明人總是能夠合理的論辯,可是C國人卻只是稀里嘩啦的流口水。
有人說C國的語言的沙漠,那是高攀了所謂的語言,要是單論口水的容量,C國人恐怕是不會輸的。你看那假裝好心的是廢水,巧舌如簧的是油水,坑蒙拐騙的是渾水,毒言惡語的是黑水。文明人總是該說就說該做就做,可是C國人卻是該說的時候水龍頭生鏽,等到該做實事該履行義務的時候,忽然間自來水管爆裂,嘩嘩嘩的水漫金山嘍!
C國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可是卻無法分辨有價值的語言與純粹的廢水,轉而完全否定語言的價值,覺得話說得越少越好,似乎非要徹底變成沙漠才甘心。然而,深刻的思想就得從沉思與表達中提煉出來,否定說話的價值,就只會使人變得淺陋。對於思想家而言,說話本身就是在做事,若是他們說的話得不到尊重,那就只能使得整個民族變得淺陋。可C國人寧可相信原始的直觀,即使遇到深刻的事物,也只滿足於一個表面的投影,剩下來就認為「讀千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當然,這句話對於他們的傳統大概還是正確的,C國人的那些所謂的經典名著,只不過是嘩嘩嘩的口水書而已,要說其中藏着什麼東西,那就是教你如何使別人上當受騙。否定語言→缺乏判斷力→廢水流傳→上當受騙→更加徹底的否定語言,這就是C國文化中出現的死循環了。
當然,語言這個東西是不會徹底蒸發的,人總是難免要議論一下周圍的事物,只要是說一些真心的大實話,多少也算是有點價值。可C國人似乎在廢水缸泡得長了點,即使是說真心大實話,也總是從國到家從家到國,關注一下誰升官誰降職了,最後繞回到那一套迂腐的宿命文化之中,抒發幾句和稀泥般的人生感慨,實在是非常讓人悲哀啊!
醜陋的C國人之要踏實
C國對做事情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要踏實,可即使這一點也往往很難做到。
C國人總喜歡叫自己的孩子要踏實,說只有踏實的做事情才能得到良好的回報。你看有些人就是這樣的,認認真真的做事情,最後的收穫也是相當豐厚。不過這裏有個前提,就是他們多少都得有點後台,自己也用不着考慮太多。天真一點的甚至還一直沒發現後台的存在,以為這些回報真是自己才華的體現呢,看到那些沒得到回報的人,就會採取鄙視的態度。
要是換了個沒有後台的普通人,情況可就大相逕庭了。儘管他也一樣在做事情,可就是無人理睬,真有才華也只能被活生生的卡在那裏。當他取得八分成就的時候,也許就會開始疑惑,怎麼就沒有人想到來認可我呢?可是按照要踏實的思維習慣,他又會這麼想,也許是自己的成就還不夠完滿吧!便繼續傻頭傻腦的奮鬥,直至取得十分成就,卻依然是無人問津。看看周圍那些的孩子們,就算是位於榮譽之下的,也遠不如自己啊!他好奇的去問了下評審團,結果人家仍然厚着臉提醒他要踏實,叫他再去多拿兩分成就來。原來多要求兩分成就就是C國人老鬼忽悠小孩的常用把戲啊!
在C國的文化傳統之中,要踏實就像一個不倒翁。如果你不反駁它,那麼就等於默認了要踏實的要求。可你若是一反駁,你就顯得不踏實了。在這樣的文化氛圍里,不踏實的人說的話是不會被重視的,所以你的反駁也就沒有價值。在吼過之後,你自然就覺得無聊,還是不得不踏踏實實的做事情。以後要是再看到有年輕人在吼,便會憤憤的想:叫吧,叫吧,叫完之後也得和老子一樣幹事情!
醜陋的C國人之憤老
既然有那麼多人被稱為憤青,憤老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C國人似乎都比較心虛,所以就需要用大嗓門來偽裝自己,久而久之耳膜也就逐漸變厚。普通的聲音,即使演奏得再婉轉美妙,在C國人聽來也只是像螞蟻叫喚一樣。於是乎全民皆憤,每個人都被迫大喊大叫,年輕的被稱為憤青,年老的自然也就成了憤老。
憤青往往是為自己而憤,順便也本能的維護一下社會公理,所以發出的聲音一般都比較刺耳。憤老們就無所謂什麼公理了,總是把自己的小憤融合到民族的公憤之中,塑造出一副主旋律的樣子,聽覺已經麻木的還真聽不大出來,甚至還以為是歌舞昇平了呢。憤老們總喜歡指責憤青,說他們的觀點太偏激,其實不是要他們不偏激,而是要他們和自己偏激在一個地方,構成所謂整個民族的大偏激。既然都是有憤一族的,那多少也得維護一些部落的利益啊!為了維護部落的利益,憤老們也會耍一些小花招,假模假樣的叫年輕人自己去闖,可自己就在選定的那一條路上放出獎品,於是不少年輕人就自願上鈎,不知不覺的就與憤老們普天同憤了。
偏激的憤老們自然非常維護偏激的土著文化,喜歡把自己的缺陷歸結為外部因素,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無能。有些憤老對老外不發獎給中國人有意見,卻不知正是你們這些憤老妨害了新人的思想發展,還好意思責怪人家老外不了解土著文化。有些憤老對當年J國的侵略暴行耿耿於懷,卻不知這與憤老文化的本性是一脈相承的,只是我們不幸能沒打過人家,也就只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殺貓虐狗了。
醜陋的C國人之機械勞動
C國人似乎非常強調勞動的價值,只不過他們所談的勞動主要指低級機械勞動。
C國人總喜歡說勞動創造了美,以此來提升勞動的價值,可結果價值沒拔上來不說,反倒把美給糟蹋了。其實,創造美的勞動主要指少數精英從事的那種能充分發揮精神自由的高級勞動,而不是大眾的所謂簡單重複的機械勞動,然而C國人卻總喜歡把後者作為勞動的主要代言人。
為什麼C國人強調簡單的機械勞動呢?一是他們的物質基礎匱乏,急需這樣的勞動,領導者的人可以借這樣的觀念來調整方向,勞動者的可以借這樣的觀念來自我安慰。即使後來物質的需要不迫切了,但愚昧的觀念早已是深入人心。二是他們的認知水平比較低,這樣的勞動成果比較容易檢驗,能夠按數目數出來。對於高級的勞動成果,他們欣賞不了,卻又擔心自己上當,就只能以回報來評價它們的價值。對於一些貢獻出眾而回報甚微的人,他們的勞動成果就作為剩餘價值被土著剝削了。此外,就是他們的文化傳統中個性喪失,機械勞動恰恰具有使人精神麻木的作用,而高級勞動卻是與個人的精神發展有關,所以就難免遭到歪曲的排斥。
正是這樣的原因,C國曾出現過「搞原子彈不如賣茶葉蛋」這樣可笑的現象。現在為了發展經濟,不得不壓低機械勞動的回報,於是土著們算是稍微覺悟了一點,爭先恐後去干那些比買茶葉蛋稍微高級一點的事情。然而,對於文明國家所推崇的那種純粹的研究與創作,土著們卻是一直看不到價值所在,恐怕還得委屈它們扮演好怪物的角色。
醜陋的C國人之苦混
C國人的典型狀態就是生活艱苦,卻有毫無成就,就這樣苦混着度過一生。
說到C國人苦混的典型,莫過他們大力推崇的高三生活。儘管辛苦非常,但卻沒有實質性的成長,因為該學的大都已經學完,只能在不斷的重複中相互內耗,就這樣耗完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年。然而,很多人卻認為好像是拼搏了一回,那是其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一年,假若真是這樣,他們的人生無疑是可悲的。
C國人的基本狀態就是苦混,苦是指精神與物質上的不如意,混則是對自我存在的放棄。這樣的苦從學校乃至家庭的教育就已經開始了,讓他們逐漸放棄自我的存在,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省下資源適應環境,可自我存在的狹隘又讓他們經不起風吹草動,也就更加容易感受到苦痛。對於上面的人而言,只有嚴加管理,讓下面的人苦一點,才能夠讓他們不至於混吃混喝;而對於下面的人而言,工作就已經夠辛苦的,只有放棄自我存在,才能夠更好的混下去。對此,C國人似乎也已經認命了,只要能夠麻木不痛,那不管什麼苦都是可以忍受的。更有甚者,還要刻意吹捧吃苦的精神,卻無所謂精神需求人生意義,只求能夠「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即便是最後混不到這麼誇張,只要稍微有一點回報,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就足以撫慰其狹隘的心靈了。
文明國家的人要麼幸福的度過平凡的一生,要麼以苦為樂度過有意義的一生。可C國人辛苦的混過了一生之後,卻找不到這些苦的價值所在,只能把苦本身作為自己的價值,就如同他們的歷史一般,充滿着艱辛的苦痛,可精神上卻依然處在混日子的原始狀態。
醜陋的C國人之少說多做
C國人總喜歡叫年輕人少說多做,讓他們變得狡猾與木訥,也就自然出不了高等人。
要求少說多做的官方解釋是出於經濟原因,他們目前還不夠強大,最需要的是所謂的實幹者,太高級的東西暫時還不需要。想想真是可笑,文明國家裏平凡無聊的東西,你們吹得比天還高,可是人家所追求的東西,你們卻輕飄飄的說什麼不需要,這樣恐怕永遠也強大不了啊!即使自己真的不需要,也應該大方的奉獻給全人類,可他們卻寧可憋死在自己的窩裏,大概是為了維持所謂奴隸的公平吧。
倘若是真的如此,那就應該大家都不說話,這樣別人也只能遺憾的搖搖頭,畢竟那個地方還沒有開化。然而,他們還是有一些人會說話的,說的還都是冠冕堂皇的廢話,這就讓少說多做顯得別有居心了,大概是可以藉助「多做實事」來誘導大家的價值取向,維持所謂的話語霸權。你看,只會做事的木頭人受到吹捧,再用他們來壓制頭腦明晰能表達思想的人,使得大家爭先恐後的去當只會做事的木瓜,也就威脅不到所謂的權威了。至於極個別更高層次的,甚至連權威都不屑一顧的真正的覺醒者,恐怕就只能被當做是可笑的外星人。
C國人要求少說多做除了壟斷話語權之外,還有文化上的愚昧偏見,也就是說根本看不出什麼是高級的東西。他們只能認可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理解不了高級知識成果的價值,只會一味的用腦殘辯證法往基礎上還原。高等精神貴族的貢獻往往是以理論的形態出現的,他們的做事就是說話,你還怎麼讓他們少說多做呢?高等人需要其他人配合一些輔助工作,可C國的土著自己配合不上,反倒是還要高等人去學習呆瓜行為,也難怪出不了什麼高級的成果,只能被一些廢話來回的忽悠了。
論中國人的肛門型人格特徵
在弗洛伊德的心理學理論中,基於性心理的演變,個體的人格特徵可以分為口腔型、肛門型、性器型與生殖型。中國人的人格有點口腔期的因素,但最為接近的特徵還是其中的肛門型,以致於形成了獨特的肛門型文化。
肛門型特徵是由肛門期人格停滯而產生的,肛門期兒童的主要衝突就是糞便的排泄與積累,可以進一步分成肛門排泄型與肛門便秘型。肛門排泄型人格對應所謂的前肛門期,這時兒童通過排泄糞便解除內部壓力而得到快感,同時成人對兒童排泄活動的過分關注也會增加這樣的快感,這種人格的人往往具有骯髒、放肆的習慣。中國人就有這種不講衛生的習慣,比如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等。據說某個農民在城市裏吐痰被罰款,因為沒有零錢,就索性再吐一口湊個整數,還自以為值了,這裏的「值了」就帶有肛門期兒童反抗父母的大小便訓練的象徵意味。中國人隨地大小便就更是肛門期的典型特徵,我懷疑這裏除了表面上的自私、衛生習慣差之外,便溺者還能得到某種特別的快感,想想其他人走到這裏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即使是兇悍的警察看到自己的傑作也是無可奈何,心中就會產生某種自我價值被實現的成就感。
肛門便秘型人格對應所謂的後肛門期,這時快感的來源從排泄糞便轉向保持糞便,由於成人重視孩子的排泄活動,那麼孩子就自然會把糞便看做是貴重的東西,這種人格的人往往過分講究秩序,過分吝嗇節約並帶有強迫性。中國人同樣具有這樣的特徵,總是習慣性因循守舊,喜歡收集陳舊的東西,即使是早已淘汰無用的東西也不捨得扔掉。他們把金錢看做儲存的對象,而不是用於消費使用,這其實是一種消極反抗,同樣具有肛門期兒童反抗父母大小便訓練的象徵。中國人除了收集具體的東西之後,還喜歡收集歷史(屎),刻意拔高歷史(屎)的價值,卻又講不出其中的道理,這種對淘汰的廢物的過分重視,正是肛門型人格的在整個文化層面上的反映。
為什麼中國人會普遍停滯在肛門型人格,以致於形成了所謂的肛門型文化呢?我覺得這主要是由於中國傳統文化對性問題的過分避諱,使得兒童不能自然過渡到性器期。當小男孩開始對自己的性器官產生興趣的時候,往往就會被大人呵斥:再玩雞雞就把你的雞雞剪掉!於是小男孩產生了所謂的閹割恐懼,再也不敢去探索自己的性器官,重新倒退並停滯在了肛門期。
儘管中國人普遍處在肛門期,但由於肛門的位置比較隱蔽,他們對肛門的認識甚至還不如性器官。後來由於網絡的啟蒙作用,總算是發現了原來還有這麼個東西,便形象的稱其為「菊」,此後不久便有了「春哥爆菊」的說法,我想這多少也是對自身肛門期文化人格的一種反叛吧。